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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全力在喉头里嘶喊:“杀了我吧,杀了我吧!”
可是嘴里破布早被血水与口水浸透,哪里听得到她说了什么。
凌云脚步沉重的走到她面前,说不清自己是什么心情。
少顷,凌云伸手扯掉她嘴里的破布,冷笑道:“我亲自行刑,你,可满意?”
杨云舒大喘着气,舒缓着已经麻木的脸颊,困惑又怨恨地盯着凌云。她不明白,眼前这个女人到底是个什么东西。明明是她最想杀了自己。
可现在,这个女人却在自己被剥光之前,阻止了行刑官。为什么,莫非看到自己被别人侮辱不够,她一定要亲手侮辱自己才能解恨?
看穿杨云舒的心思,凌云压低声音道:“你该死,却不该被侮辱。同为女人,我能为你做的,只有这一点。”
杨云舒瞪大眼睛,嘴巴里不受控制的流着带血的口水。她不可置信地看了凌云半晌,哑声从喉间含糊地挤了两个字:“多…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