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车夫的位置上。
杨婉清牵起凌云的手,她手上的冰冷刺得杨婉清一个激灵,“天呐!手怎么这么冷!”
她赶紧扶了凌云坐她,将毯子盖在她的腿上,又从将手炉塞进凌云怀里。弄完这些,杨婉清才捧着凌云的两只手坐下来。
杨婉清没有一丝停顿地撩开裘皮斗篷,将凌云两只沾着人血的手塞进自己怀里,才对着外面喊了声:“走吧。”
马车启动,凌云似乎直到这一刻才从被冻僵的冰人状态下解封。她同样用一种看陌生人的眼神打量了好一会儿杨婉清。
“小娘,你来啦。“凌云的声音极轻,好像害怕惊飞一只蝴蝶。她好似在问话,也像在自言自语。她盯着杨婉清的脸,目光却没有焦点。
片刻,凌云抽出一只手,冰冷的指腹擦过杨婉清的眼角,擦过她脂粉上流过的泪痕,轻声道:“小娘不哭,你娘的仇,报了。”
杨婉清用力点头,眼泪却不听话的哗哗往外流,“嗯嗯,谢谢,谢谢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