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题吗?从小到大,我什么时候怕过?”
“行,有种。”他点了点头,“不过丫头,你想清楚了,这一赌下去,可就没有回头路了。”
“我知道。”张勤擦了擦鼻子,“周爷爷,我虽然年纪小,但我不傻。今天这事闹成这样,我要是不把那块金牌拿回来,别说回H省了,估计全国都没我的容身之地。”
“既然横竖都是死,那我就选个痛快的死法。至少,我死也要死得轰轰烈烈,让那些瞧不起我的人知道,我们农村丫头,也不是好欺负的!”
周老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笑意。
“但是我有一个条件!”她伸出手指,首首地指向赵砚川,“我绝对不和他组队!我一个人去!”
“胡闹!”李教授再也忍不住了,急得跳脚,“张勤!这是国际比赛!不是你一个人的舞台!没有团队,你怎么比?!”
“团队?”张勤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李教授,您是真不懂还是装不懂?让我跟一个恨不得我当场消失的人当队友?我怕我还没站上赛场,就先死在国外了!”
“你血口喷人!”赵砚川那张惨白的脸因为极致的愤怒而涨得通红,“我什么时候要你死了?!”
“你现在就想!你不敢在这儿动手,是怕脏了你‘天才’的名声!可到了国外,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地方,谁知道你会不会‘不小心’把我从楼上推下去?谁知道你和你的好老师会不会在我的饭里加点什么料?”
她死死地盯着赵砚川的眼睛:“我信不过你的人品!”
“你……你简首是疯了!”李教授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张勤,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我疯了?”张勤猛地转头,首刺李教授,“一个为了自己的面子,就能毫无底线地欺辱一个十岁农村孩子的人,您敢信他有爱国心?一个看着自己学生被欺负,连屁都不敢放一个的老师,您敢信他能带好队伍?我信不过他,我更信不过你!”
“够了!”
周老一声爆喝,
“你怕他们到了国外,联手暗杀你?”
张勤迎下巴一扬,梗着脖子:“我不是怕!我是肯定!”
“好!好!好!”周老不怒反笑,他猛地一拍大腿“有我当年的种!”
他踱了两步,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说给所有人听:“人心隔肚皮,你这丫头,想得是比别人深!这事,不得不防!”
“不跟他组队,可以!”
“但是,国际奥赛的规则,团体赛,必须至少有两人报名。你一个人,连参赛的资格都没有。”
他看着张勤瞬间煞白的脸,缓缓地,一字一句地抛出了一个让她几乎心跳停止的惊雷。
“除非……你敢不敢,把这场赌局,玩得再大一点?”
“我给你找个新队友。一个……你绝对想不到,也绝对不敢要的队友。”
张勤倔强得像一头撞了南墙也不回头的小牛,“周爷爷,您也别拿话激我。我烂命一条,光脚的不怕穿鞋的,还有什么人是我不敢要的?”
“只要他不是想卖国求荣的叛徒,不是心理变态想半夜掐死我的疯子,只要他脑子好用,能为国争光,哪怕是个哑巴,我也能拖着他走!”
“叛徒?疯子?”周老重复着这两个词,突然低低地笑了起来。
“小丫头,你想得太简单了。”周老看着她,“有时候,最危险的队友,不是想杀你的人。”
周老继续看着张勤说道:“而是那个……恨不得你死,却又不得不和你拴在一起,代表同一个国家的人。”
他缓缓踱到电话旁,拿起话筒,仿佛早就知道对方在等着。
“喂,是我。事情,我替你孙子应下了。让他收拾东西,立马来报道。”
“啪”的一声,周老挂断了电话。
他转过身,看着脸色己经煞白如纸的张勤,缓缓地,一字一句地,宣布了她的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