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脑袋在桌上磨出来的!”
“你再用那八十七分的脑子质疑标准答案,我就把你扔出去,让你和门口石狮子讨论数学问题!”
李昂被训得像个小学生,抱着脑袋看见题目就发愁,嘴里念叨:“我是笨蛋,对不起国家,对不起人民…”
李昂父母在门外不敢进,只能变着花样做好吃的,希望能堵住张勤那张杀伤力极强的嘴。
这天下午,门铃响了。
李昂妈以为是送菜的,开门一看,一个风尘仆仆的中年男人站在门口,眼神焦急。
“表哥,您总算回来了!”
“我不是回来的,我是来找张勤。”
屋里张勤听到这熟悉到骨子里的声音,浑身一震,笔掉在地上。她僵硬地转过头,看见门口的身影时,眼圈瞬间红了。
“王…王校长?”
一个星期来的委屈、恐惧、孤独感如潮水般涌来,那些强撑的坚强瞬间土崩瓦解。不管她有着怎样的心智,此刻她就是那个需要保护的十岁孩子。
“哇——”
张勤再也忍不住,张嘴大哭,像受了天大委屈的小孩。
“王校长!他们欺负我!合起伙来骗我!拿我当猴子耍!呜呜呜…”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把这些天受的委屈、担的惊、受的怕全部哭出来。
王和平整个人都懵了,低头看着哭得撕心裂肺的张勤,又看看手足无措的李昂,一股怒火从脚底首冲天灵盖!
“反了天了!”
王和平脸色铁青,一把将张勤护到身后,指着李昂厉声道:“好你个李昂!我学生在这里受了什么委屈?给我说清楚!”
李昂吓得魂飞魄散,拔腿就跑:“不关我事啊!我什么都没干!”
“还敢跑!”王和平抄起墙角的鸡毛掸子追上去,客厅里顿时鸡飞狗跳。
“哎哟表舅别打了!”李昂妈急得团团转。
“表舅?就算是亲爹也照打不误!谁让他看我学生被欺负!”
李昂绕着沙发跑,哭喊道:“舅舅!我冤枉啊!是周爷爷演戏吓她的!我天天被她训得像狗一样,哪敢欺负她!”
“演戏?”王和平脚步一顿,扔掉鸡毛掸子冲向书房。
周老和李老爷子正在喝茶,听到动静刚出来,就被愤怒的王和平堵了个正着。
“周老!李老!”王和平眼睛通红,指着他们的鼻子,唾沫星子差点喷到周老脸上,“我今天要跟二位好好说道说道!孩子才十岁!十岁啊!离家千里举目无亲!你们又演戏又吓唬,把她当什么?当你们手里的工具?!”
他越说越气:“你们考虑过她的感受吗?万一被吓出心理问题怎么办?国家培养人才不容易,是让你们这么糟蹋的?你们这些老家伙,一个靠谱的都没有!”
周老被骂得一愣一愣,半天说不出话。
王和平还不解气,环视一圈,杀气腾腾:“那个姓赵的呢?逼我学生端茶倒水的混蛋在哪?今天不把他收拾一顿,我这校长不干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