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空气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田里的蛙鸣,和远处传来的蝉声。
张建华,张山张海的亲爹,一张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是羞愧,更是愤怒!
他手里的锄头“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张建军的火气,则“蹭”地一下直冲天灵盖!
“他娘的!两个小兔崽子,反了天了!”
“敢欺负我闺女?!看老子不把他们腿打断!”
他转身就要往村里冲。
但最先动的,是张老四。
老人一句话没说。
他只是默默地捡起地上的铁锹,“砰”地一声,重重插进地里。
铁锹的木柄,嗡嗡作响。
“回家!”
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三个男人,扔下农具,一前两后,带着一身的煞气,大步流星地朝村里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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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家院子里。
张山和张海正为了一只蛐蛐,在地上滚作一团。
王秀兰和王翠花在一旁嗑着瓜子,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闲话。
院门“轰”的一声,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张老四阴沉着脸,第一个跨了进来。
身后跟着两个同样面色铁青的儿子。
“你俩!给我滚过来!”
张建华一声怒吼,声如炸雷。
地上的张山和张海吓得一哆嗦,下意识地就想往自己妈身后躲。
“躲?!”
张建华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去,一把揪住张山的耳朵,直接把他从王翠花身后拎了出来。
“老子今天打死你这个不争气的东西!”
另一边,张建军也抄起了墙角的扫帚,对着张海的屁股就抽了下去!
“让你欺负我闺女!让你抢我闺女的铅笔!老子抽死你!”
院子里瞬间乱成一锅粥。
男孩的哭嚎,女人的尖叫,扫帚抽在屁股上的闷响,还有男人压抑着怒火的咒骂,交织在一起。
“别打了!我的儿啊!”
“当家的!使不得啊!”
王秀兰和王翠花扑上去想拦,却被张老四一声怒喝,镇在了原地。
“都给我滚开!”
老人手里拎着一根手臂粗的柴火棍,眼神凌厉如刀。
“今天谁敢拦,我连她一块儿打!”
两个女人瞬间噤若寒蝉。
这场“家法”,足足持续了一刻钟。
直到两个小子哭得嗓子都哑了,趴在地上再也爬不起来。
张老四才把手里的棍子,重重往地上一扔。
他走到已经吓傻了的两个孙子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
“从今往后。”
他的声音,冰冷刺骨“你们两个,再敢对勤勤说半个不字,再敢偷懒耍滑……”
“我就把你们俩的腿,全都打断!扔到后山喂狼!”
晚饭后。
张老四把王秀兰叫进了堂屋。
“今年开学,把那两个东西,也送到学校去。”
王秀兰愣住了。
“啥?送他们去干啥?他们又不是读书的料!”
张老四抽了口旱烟,烟雾缭绕中,他的表情有些复杂。
“送到学校去,让老师看着。”
“学得会学不会,听天由命。”
“至少,别在家里碍眼。”
王秀兰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老头子说得对,这两个孙子蠢的要死,在家里除了吃就是睡,自己还是别指望大房了还是催老二生儿子,还有老三的儿子去。
送去学校,眼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