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技术研发和人才储备。等纺织厂的红利期一过,电子厂的技术也差不多成熟了,正好无缝衔接。一个保现在,一个赌未来,两条腿走路,才稳当。”
这思路,这格局……哪里是个小学生?
李安民最先反应过来,得意地哈哈大笑,一巴掌拍在前面的椅背上:“看见没!我说了吧!这孩子,脑子跟咱们长的就不一样!她就是咱们市未来的金疙瘩!”
吉普车在巷子口稳稳停下。
“李叔叔,伯伯,谢谢你们!我到家了!”张勤迫不及待地跳下车,背上小书包就朝巷子里跑去,她太想念姥姥做的糖醋小排了!
跑到那扇熟悉的红漆木门前,她刚抬手,“吱呀——”门从里面开了。
一个穿着的确良白衬衫的年轻男人站在门里,皱着眉,一脸不耐烦:“你谁啊?找谁?”
张勤看都没看他,踮起脚尖,冲着院子里扯开嗓子就喊:“外公!我来啦!”
院里看报纸的外公浑身一震,报纸飘到地上,开心地迎了出来:“哎哟!我的小状元!”
外婆也拿着锅铲从厨房冲出来,满脸喜气:“我的乖乖!可算把你盼来了!我们还说今天打电话给你妈,她们太忙了我就让你小舅去接你。”她一把拉过张勤,指了指门口还皱着眉的年轻人,“小勤,快叫人,这是你小舅,林文旗。”
“小舅好。”张勤乖乖喊道。
林文旗上下打量着她,不耐烦瞬间变成了好奇:“你就是我姐生的那个满分状元?行啊,看来咱们老林家的好脑子,没传歪。”
“可不是嘛!”外婆一拍大腿,直接给张勤的暑假“判了刑”
“文旗,你不是初中老师吗?正好!这个假期,好好给你外甥女补补课!”
话音刚落,里屋门帘一挑,只见表哥表妹,走出来正冲着她疯狂使眼色!
林伟的脑袋摇得像拨浪鼓,双手在胸前比了个大大的“x”。林思更夸张,她指了指自己的亲叔叔林文旗,又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一张小脸皱成苦瓜,嘴里无声地喊着:“跑!快!跑!”
那是一种过来人才能流露出的,饱含血泪的警告!
林文旗好整以暇地抱着手臂,看着外甥女脸上那灿烂的笑容一寸寸僵硬、垮掉,心里瞬间明白了,这个丫头是来姥姥姥爷家玩儿的,压根没想过补课,结果遇上了自己。
嘴上却故意调侃:“哟,这是什么表情?咱们市里鼎鼎大名的满分状元,怎么一听补课,脸都白了?”
刚出狼窝,又入虎口!
看着外甥女那副天塌下来的绝望模样,林文旗清了清嗓子,摆出一副通情达理的样子。
“行了,看你那小样儿。小舅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咱们约法三章。每天早上,就做一套卷子。做完了,剩下的大把时间,你想上天入地,都没人管你。想去图书馆看书,想去电影院看电影,随便!”
张勤深吸一口气,为自己争取福利:“小舅,那……那咱们约法三章,每天就做一套卷子,不能太难,不能超纲!”
“放心!”林文旗笑得一脸正直,“你小舅我,最老实了。”
“好了,老四,别逗孩子了。”一直看戏的外公发话了,他瞥了一眼不着调的小儿子,“小勤好不容易来一趟,以后早上跟你学一个上午,其他时间自由活动。”
他又看向那两个瞬间松了口气的亲孙子孙女,“要说真该好好补的,我看是林伟和林思你们两个!”
如同晴天霹雳,刚刚还在幸灾乐祸的兄妹俩,直接被劈得外焦里嫩。
外公没理会那两个石化的倒霉蛋,笑眯眯地看着张勤:“小勤啊,今天不学。下午姥爷带你去看电影!就看那个新上的,《少林寺》!”
电影?!
张勤的眼睛“唰”地一下亮了。
至于身后那两个如丧考妣的表哥表妹……对不起了,小舅的卷子,还是留给你们自己享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