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却毫无知觉。
江玉菊的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两百万?
在这个人均月薪几十块的年代?这不是金山,这是印钞厂直接砸他们脸上了!
“那……那那那,不在名单上的呢?”一个同学颤巍巍地举手,脸上写满了“错过一个亿”的悔恨。
“理论上没有。但为了团结,所里特批了安慰奖。”张勤的回答,干净利落。
“每人十万。”
“卧槽!”
那个同学直接从椅子上蹦了起来,哪还有半分悔恨,激动得满脸通红,“十万!我的天!谢谢老大!老大你就是我的再生父母!”
好几个没在名单上的同学,当场就激动的哭了。
“安静。”张勤敲了敲桌子。
“钱,会以‘重大科研项目奖金’的名义,分批打到你们账上。对外,签最高保密协议,一个字都不许漏。”
“告诉你们,是怕你们以后还傻乎乎想出国,被人当成叛徒同伙给崩了,别怪我没提醒。”
她环视这群已经陷入癫狂的“富翁”们,笑了。
“现在,还有谁对不能出国,有意见吗?”
那三十个“被卖掉”的幸运儿,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没意见!谁爱去谁去!我死也要死在祖国的土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