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发送。”张勤说,“信号增益原理,行波管放大还是固态功率放大?”
“固态……最新的砷化镓半导体……”
“基板?”张勤的问题,一刀见血。
“基板是……蓝宝石……”
张勤打断他,“蓝宝石导热率太差。高功率高频率下,局部热量聚集,根本散不出去。你们不是在给芯片散热,是在给一口烧得滚烫的锅,扇扇子。”
“这……”李向阳彻底懵了。
全世界都在用蓝宝石做基板,教科书就是这么写的,怎么错了?
“换基板。”张勤给出结论,“用碳化硅。”
“碳化硅?!”李向阳失声,“国内连稳定生产工艺都没有!上哪儿找?”
“我给你们工艺。”张勤的声音平静得可怕,“数据传过来,我先看。看完,给你们一整套新方案。”
“从碳化硅基板的制备工艺,到新的电路设计,再到散热结构模型,全部。”
挂断电话,张勤走出通讯室。
她看向秦月荣。
“秦助理。”
“在。”
“咖啡,三倍浓度。”
秦月荣的心一沉。
“是。”她不多问一个字。
张勤推开自己专属实验室的门。
推开门,她视线扫过书桌,那封她准备回信的信纸,和李霄那封只有几行字的“军报”,并排躺在那里。
她的脚步,只停顿了0.1秒。
然后,她走过去,拿起那两张纸,毫不犹豫拉开最底层的抽屉,将它们一起放了进去。
“砰”的一声。
抽屉关上。
她将自己那颗刚刚漏了一拍的心,连同那点不合时宜的儿女情长,一起锁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