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勤,见字如晤。
惊闻你劳累过度,病倒入院,我心急如焚,恨不能立刻飞至你身旁。
你的健康,重于一切。‘利剑’是国之重器,而你,是‘利剑’的灵魂。请务必遵从医嘱,好好休养。
你常说,你的责任是守护国家。那么,请允许我,来守护你。
随信附上几件小礼物,是我作为你追求者的私心。只愿能博你一笑,为你枯燥的休养生活,添一抹色彩。
请不要拒绝一个男人,想让自己心爱女孩开心的,这点小小愿望。
望你,悦纳自己,悦纳我的心意。
——周怀瑾”
张勤拿着信,手心发烫。
她再去看箱子里的东西。
一套包装精美的外国护肤品。
一条珍珠项链,触手冰凉。
还有几盒包装精致的顶级燕窝。
每一件,都昂贵,都贴心,都精准地打在一个女孩的心坎上。
张勤坐在沙发上,房间里一边是李霄送来的朴素补品,另一边是周怀瑾送来的、几乎堆成小山的华丽礼物。
她走到镜子前,将那串冰凉的项链比在自己颈间。
镜子里的自己,穿着棉布居家服,脸色苍白。
这串项链,和她格格不入。
就像这些礼物,和送礼物的两个男人一样。
她对他们,到底了解多少?
她可以动用权限,去调取他们的全部资料。家庭背景,履历,性格评估,三天就能拿到。
但那不是恋爱,是政审。
她放下项链,第一次感觉自己像个傻子。
一个在自己最擅长的领域之外,一败涂地的傻子。
她站起身,走到门口。
秦月荣像一尊完美的雕塑,安静地守在那里。
“秦助理。”
“在。”
“问你一个……私人问题。”
秦月荣那张万年不变的脸上,眉毛轻微挑了一下。
“您请讲。”
张勤深吸一口气。
“如果你想回赠一份礼物给一个男人。”
“不是为了任务,也不是还人情。”
她的声音很轻。
“只是想让他高兴,你会送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