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刘光鸿,没想到吧?”许大茂喘着气,脸上挂着狰狞的笑,“让你在竞赛场上跟我嘚瑟,今天就让你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壮汉晃了晃手里的麻袋,恶狠狠地说:“茂哥,别跟他废话,套上带走!”
刘光鸿攥紧了帆布包,指尖因用力而发白。他知道现在不能示弱,必须拖延时间。“许大茂,你敢动我一下试试?我师傅是赵刚,你要是伤了我,他绝不会放过你!”他故意抬高声音,语气里带着刻意装出的镇定。
许大茂果然愣了一下,赵刚的名字在这一片还是有些分量的。但他很快啐了一口:“少拿赵刚吓唬我!等把你揍得认不出爹妈,谁知道是我干的?”
就在壮汉举着麻袋要扑上来的瞬间,巷口突然传来“砰”的一声闷响,紧接着是杂乱的脚步声和低喝:“不许动!警察!”
许大茂和壮汉吓得浑身一哆嗦,猛地回头。刘光鸿也愣住了——只见巷口影影绰绰站着几个穿制服的警察,正举着枪对准里面,而他们对面,竟还有三个手持短枪的黑衣人,正依托着垃圾桶做掩护,双方已经交上了火!
“是帝特!”一个警察的吼声划破夜空。
刘光鸿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他终于明白,这后巷的寂静根本不是偶然——警察早就盯上了这里,而他们和许大茂的冲突,恰好撞进了这场抓捕行动的包围圈!
许大茂和壮汉吓得腿都软了,瘫在地上直哆嗦。刘光鸿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迅速扫视四周:左边是堆放杂物的矮墙,右边是半开的煤棚门,头顶有横跨巷子的电线。警察和帝特正僵持在巷口,子弹时不时“嗖嗖”地擦过墙壁,溅起细碎的砖石。
“抓住那几个老百姓当人质!”一个帝特突然喊道,枪口转向了刘光鸿这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