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通过这种方式,继续搅乱四合院,给他们家制造麻烦。
“不管是谁,这招都够阴的。”刘光齐皱着眉,“咱们现在怎么办?要不要去澄清一下?”
“不用。”刘光鸿摇头,“越澄清越乱。咱们现在最好的做法,就是静观其变。四合院越乱,对咱们越有利——他们自顾不暇,就没人再找咱们的麻烦了。”
话虽如此,他心里却提高了警惕。能把流言操控到这个地步的人,绝不是等闲之辈。这个人隐藏在暗处,像一条毒蛇,随时可能咬他们一口。
四合院里的闹剧还在继续。
傻柱彻底蔫了,天天闷在屋里喝酒,谁叫都不出来;贾东旭气得病情加重,咳嗽得更厉害了;秦淮如整日以泪洗面,见了谁都躲着走;许大茂则像个游魂,整天在胡同里晃悠,眼神阴鸷,见谁都想咬一口。
三大爷阎埠贵倒是没被卷进来,他天天揣着算盘,躲在门口看热闹,盘算着怎么从这场风波里捞点好处——比如等傻柱和贾东旭闹翻了,把傻柱介绍到自己亲戚家做厨子,赚点中介费。
只有一大妈,依旧每天去照顾聋老太,仿佛院里的一切都与她无关。只是偶尔在给聋老太喂药时,眼神会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
傍晚时分,刘光鸿去给聋老太送新做的风扇——天气热了,老人晚上睡不好,顺便收点手工费。
刚进四合院,就看到傻柱醉醺醺地从屋里出来,对着贾家门口破口大骂:“秦淮如!你个毒妇!我把你当嫂子,你居然这么污蔑我!我跟东旭哥是清白的!”
秦淮如没开门,屋里传来贾东旭的咳嗽声和孩子的哭声。傻柱骂了几句,见没人理他,索性坐在地上哭了起来,哭得像个孩子。
刘光鸿站在院门口,看着这荒唐的一幕,心里忽然升起一股寒意。
这场由流言引发的风波,已经不再是简单的闹剧,它像一把钝刀,慢慢切割着院里每个人的尊严和情谊,把原本就脆弱的人际关系,割得鲜血淋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