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贩卖冰糖,买卖军火?还被策反!”
冯一剑拿着一摞口供,手都在抖。他原本以为能立个三等功就不错,现在看来,这案子的分量简直直达天听。
这些混混的口供像多米诺骨牌,推倒了第一块,后面的只会越来越惊人。
毕竟老祖宗说过,太阳底下无新鲜事,历史不过就是一次次轮回。
果然,当天下午,刀疤在审讯室里看到厚厚一叠同案犯的口供时,脸上的横肉突然垮了。
他盯着“贩卖军火情报给果皮军特务”那页看了半晌,突然朝天大笑,笑声在空旷的房间里显得十分渗人。
“别审,我都说,看见那件事我就知道死定!”刀疤抬起头,眼底的凶狠变成了死灰。毕竟叛国罪可是罪无可恕,就是家人怎么办?
“我确实是黄家的下人,准确说,我是黄世仁的黑手套,那年解放,我们平时是做黄家护卫,被要求写下投名状,接着被遣送,每年黄家会送点东西养着,我们负责干脏活。”
黄世仁——周明轩母亲的亲爹,现在他在四九城商界颇有声望的“慈善家”,还是有名红色资本家,但谁也想不到他真实身份是什么?
“当年兔子党打进城,黄家靠着给部队运过几车粮食和药品,救下周将军等高级军官,摇身一变成了带路党。”
刀疤的声音像是在怀念,“刚开始,黄家人装的可像慈善商人,捐献不少资产。可黄家后人过惯奢靡日子,果皮军在的时候,整天醉生梦死!”
后面他们串联一起瞒着黄老太爷干着杀头买卖,毕竟明面上的生意根本不够花,就把我们一起脏活重新激活,不再是暗中保护,而是去干一些杀头买卖。
“黑市、走私、甚至……贩卖情报,都是黄家在背后撑腰。因为他们不单单连上果皮军的线,还暗中腐蚀不少出国官员,成为洋人买办!”
可惜被周家警告,但他们送过去大小姐,就没有下文。
大小姐也就是周明轩亲妈,将周将军哄得把发妻休掉,重新娶妻生子,因此断送青云路,不过他们家还有各个行业人才,也就无所谓,就连从军,周将军也不是他们关系网最大的官。
忽然像是想起什么恶心事,撇了撇嘴:“后来周家的死对头捅出去,找来不是锦衣卫,查得紧,周家怕引火烧身,直接让黄家血洗那群暴露的手下,把明面上的灰色生意都切掉,转成地下。
可他们哪忍得住?偷偷卖人、卖‘冰糖’,甚至跟境外的人勾连,卖咱们的铁路布防图,周家其实也知道,不过他们好像也在投资,借助我们渠道,把不少财富,转移到国外!”
冯一剑手里的笔“啪”地掉在地上,这消息简直要把这片天捅破,感觉兜不住。
这是能震动整个四九城的大案!他看着刀疤那张麻木的脸,突然觉得后背发凉,自己也被投进去这个大黑套中。
“证据呢,别乱说?”冯一剑的声音都在发颤。
“我仓库的地窖里,有个铁盒子,就有。”刀疤报出地址,语气平静得像在说别人家。
“里面有黄家跟境外交易的电报底稿,还有黄世仁亲笔画的账本……你们拿去,够他们喝一壶的,不过周家做事很小心,估计都是些替死鬼。”
记录的文书,连忙和冯一剑保证最近都住到治安所里,绝对不和外人接触。
冯所长点头,便让门外的2个治安员好好看着刀疤,满足一切合理需求。接着冯一剑拉上刘光鸿到办公室,仔细检查有没有人偷听,接着将所有口供告诉刘光鸿。
“这个大锅,为兄扛不住,要不我们报上去?”
“那就可能刀疤被灭口,或者我们死于意外,必须找到队友,至少要有周家那个级别,让他们去捅!”刘光鸿说。
接着刘光鸿过了一遍,只有找那位滕老总,冯一剑也想到一位以前的老长官王司令,两人分头行动,将口供和证据分开保管,约定一旦一方出事,直接曝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