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张爱国想要袭击刘光鸿,但被警卫控制住。
“小萍!救我!”张爱国看见窗边的她,突然像疯了一样挣脱警卫,刘晓萍大意没闪,居然被一把锋利小刀控制住。
“不好!”刘光鸿刚想让警卫制服,张爱国已经成功抓住刘晓萍,将刀架在她脖子上。
“都别动,谁动我就杀了她!”张爱国嘶吼着。“刘光鸿,放我走!不然我让你的初恋,死在你面前!”
乔文斌想冲上去,被刘光鸿死死按住,要不又会多一个人质。
刘光鸿暗示警卫可自行决定是否击毙。
“张爱国,你冷静点。”刘光鸿慢慢举起手,声音尽量平稳,“你放了她,我保证让你安全离开。”
“我信你个鬼!”张爱国的刀又紧了紧,刘晓萍的脖子上渗出了血珠,“你以为我不知道?放了她,我就是死路一条!”
就在这时,冯一剑带着警察冲进来,黑洞洞的枪口对准张爱国:“放下刀!不然开枪了!”
“开枪啊!”张爱国大笑起来,把刘晓萍往身前又拉拉。
刘晓萍看着架在脖子上的刀,又看看一脸疯狂的舅舅,忽然轻轻开口:“舅舅,别再错下去了。”
张爱国的手抖了抖,就在这一瞬间,刘晓萍突然推开他的手,朝着刘进部的方向扑过去,因为她想把看见张爱国的刀,已经转向了那个她说下辈子要报答的男人。
“噗嗤”一声,刀没入了身体的声音传来。
张爱国看着自己手里的刀,居然插在刘晓萍身上,眼睛瞪得滚圆。
“小萍……舅舅要弄死不是你!”他喃喃地说,然后被制服。
刘晓萍倒在刘光鸿怀里:“帮我保护好文斌,下辈子,我会做个有主见的女孩子!”
乔文斌扑过去抱回刘晓萍。她的血染红乔文斌的中山装,眼神渐渐涣散。她的嘴角带着丝微弱的笑:“文斌……你要好好……活下去……未来一定会更好!”
张爱国看着刘晓萍,突然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嚎:“我不是故意的……她是我亲妹妹的女儿啊!”
乔文斌痛苦落泪,喊着快来人救命,但是人早已经没反应。
铁道部有独立的医疗系统,刘光鸿打一个电话,立马有人准备好车子,接着到医院直接送去抢救,很可惜那把刀扎得太深,送来太迟!
刘光鸿还站在原地,他的心貌似丢掉一块。
张爱国被冯一剑他们带走。
“张爱国,该录口供了。”狱警的声音隔着铁门传来,带着金属的冷硬。
他慢慢站起身,膝盖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冯一剑坐在对面,面前放着一本厚厚的笔录本,钢笔在指间停顿,眼神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近乎悲悯。
“说吧,张爱国。”冯一剑推过去一杯热水,“从你收蔡昆第一笔脏钱开始。”
张爱国捧着水杯,沉默半晌,忽然开口,声音变得嘶哑:“那是5年前,蔡昆找到我,说给我五千块,让我偷偷把教育局的大学招生名单给他一份。”
他像倒豆子似的,把藏了几十年的秘密全倒了出来。
他帮黄家的外孙女改过档案;他利给“风筝小组”传递过教育系统的优秀学生通讯录;甚至连去年某大学的“反标事件”,他按蔡昆的意思,栽赃给一个有海外关系的优秀老师。
“蔡昆说,我帮他做事,等他升到副部长,就让我当教育司的正处长。”张爱国的嘴角扯出个诡异的笑。
“风筝小组”这个只露过冰山一角的帝特组织,终于在张爱国的供述里露出大部分队员。蔡昆不仅是组长,还通过教育系统安插了十几个“钉子”。
判决下来那天,太阳出来。
老李一家被判处“同谋罪”,因为对方一家都提供过帮助,押往北疆劳改三十年。
蔡昆被认定为“风筝帝特小组组长”,罪证确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