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是胡同老伙计想他,可是这里都是老战友,比较有话题,还有梦中女神胡美丽胡奶奶在,过几天他一定回去。
刘光鸿第二天下班回来时,正好撞见贾张氏造谣宣传这一幕。他穿着洗干净的列车员制服,胳膊上的破洞已经被二大妈补好,针脚细密,不仔细看都看不出来。
“光鸿回来了,怎么不去部里?”秦淮如赶紧迎上去,“你别往心里去,我妈她……脑子有问题”
“我去火车站帮忙修理东西,顺便积累经验。”刘光鸿笑了笑。“嘴长在别人身上,爱说啥说啥。我当列车员是为了帮助老百姓,找寻灵感,不是为了听闲话。”
他走到贾张氏面前,丢出工作证:“贾大妈,我火气很大,你说怎么办?”
贾张氏看着工作证,虽然不认字,又看看刘光鸿坦然的眼神,心里忽然有点发虚,却还是嘴硬:“假正经,你肯定被撸掉,就一个普通工人,谁不是工人阶级!”
刘光鸿没再理她,转身往自家院子走,喊上刘光天,以及附近住的族人。
只要有招工信息,或者买工作,以及有工作名额,他就发电报喊人,反正他刘家房子多大,只要成为正式工前,都可以给他们借住。
接着就让那群族人想个好办法,治治贾张氏的臭嘴,50多个壮汉,刘光鸿自己都有点吃惊,怕不是快把刘家村搬过来,把四合院变成小刘村。
“东叔,不是让叔公过来做小学门卫的吗?”
“哎,谁叫我爹深爱种地,而且我一点不嫌弃,门卫可是一辈子好事业,从18可以一直干到58,我可是相当满足,千万别把我调走!”
“就是,反正都是混个户口,要不是农村户口生孩子吃亏,不能像光鸿一样为村子创造价值,我宁愿去耕田!”
“就是啊,变成城里人,我妈都不让我回去,说隔壁村的小春对我意图不轨。可惜长得真漂亮,可是村长爷爷说过,谁敢娶周边农村,就回来种地,把名额给其他兄弟!”
刘光鸿对这群活宝无语,将他们一个个敲一顿,必须让贾张氏吃大亏。
“光鸿,不如介绍一个老光棍给她家,让她学会怎么闭嘴?”刘向东出馊主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