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干活,毕竟中午不干活,真的没东西吃。
第一天拔草,她的手被草叶划了好几个口子;第二天浇水,水桶太重,洒了一身泥;第三天学耕地,被牛绳勒得肩膀通红。
每天晚上躺在硬邦邦的土炕上,她摸着饿瘪的肚子,第一次开始想念95号院的窝窝头,至少在那儿,她就是老祖宗,秦淮茹就是丫鬟,想吃什么就吃什么。
刘光鸿收到刘老实的信时,正在车间里帮忙调试“红星”轿车的发动机,调试完还要回火车站上班。
信里说,贾张氏虽然天天骂娘,但干活还算卖力,就是总偷偷往村口跑,想找机会离开,不过都被守夜的村民拦回来。
“刘工,这招真高,这回那老虔婆有罪受!”刘大虎凑过来看信,笑得露出狗头。
“这下贾张氏再也不能在四合院作妖,大家平静的度过每一天,我喜欢看八卦,可是不喜欢被八卦对象是本人。”刘光鸿发出感叹。
刘光鸿把信折好,放进办公室的抽屉:“让她在村里待阵子也好,体验体验农村生活的不容易。等她真改好性子,再说回城的事。”
他顿了顿,补充道,“让老根叔,该给的吃的不能少,就是得让她动弹起来,让她明白劳动最光荣。”
刘光鸿望着窗外,忽然想起贾张氏临走时那副财迷心窍的样子,心里叹了口气。这世上,总有人想着不劳而获,却不知真正的安稳,从来都是靠着双手挣来的。
“真是富贵迷人眼!”刘光鸿返回火车站宿舍睡觉。
远在刘家村的田埂上,贾张氏正佝偻着背,跟着刘老根学插秧种东西。
泥水没过了她的裤腿,可她不敢停,因为刘老根手里的鞭子一直放在腰那里,他抽着老牛可真疼。虽然没真打她,但那暴怒的眼神,比鞭子还吓人,真怕被打死。
“快点,你这老娘们,天黑前插不完这半亩地,晚上没饭吃!”刘老根的声音在田埂上回荡,不断嘶吼着。
刘光鸿在村里的小学捐了笔钱,让老师每天晚上去给村民扫盲,也包括贾张氏,就是希望每个人明白生活的真谛,顺便让贾张氏能看懂“礼义廉耻”这四个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