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一边继续汇报:“下个月,我们打算把生产线扩一倍,争取年底前给边防部队换上新车。还有,发动机的国产化率已经提到98%,下个月也能搞定……”
他的声音平稳,暗地里银针刺入“风池”“肩井”诸穴,老人的呼吸渐渐变得悠长,原本紧绷的嘴角慢慢舒展开来。
当最后一根针扎进“足三里”时,伍先生的头歪向一侧,竟发出了轻微的鼾声。
刘光鸿屏住呼吸,轻轻拔下银针,动作非常轻,他看见墙上的挂钟,从开始扎针到现在,刚好四十分钟,这应该是老人近半年来,第一次没吃止痛药就睡着。
老周和保姆都守在门外,见刘光鸿出来,连忙迎上去,刚要说话就被他用手势制止。三人走到廊下,刘光鸿才压低声音:“先生睡着了,别吵醒他。”
“没吃止痛药就睡过去?”老周眼睛瞪得溜圆,语气里满是不敢置信,“这……针灸真是太神奇!”
刘光鸿收拾着银针,“他心里装着事,我这针法帮他把郁气散掉,疼痛自然就减轻。”他顿了顿,看向老周。
“听着,六个小时后他会醒,这期间,留一个人在门口守着,别让任何人进来打扰。”
“那我们做些什么?”保姆问,手里还攥着个装止痛药的小瓶子。
“去准备些温水,先生睡醒,到时会很渴。”刘光鸿想了想,补充道,“还有,把先生常用的拐杖擦一擦,轮椅也检查下,轮胎气打足。明天天气好的话,或许他想出去晒晒太阳。”
老周一一记下,忽然想起什么,问道:“刘大夫,您刚才跟先生说的那些,我听他念叨好几次,就盼着咱们自己的车能跑遍全世界。”
“这样啊。”刘光鸿望着正房窗纸上摇曳的灯影,“等新车造好,我请先生和你一起去厂里看看,亲眼看着‘红龙’从生产线开下来。”
老周眼圈有点红,用力点头:“好,我一定把这话带给先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