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不行,做出来试试就知道。”刘光鸿拍拍刘老实的肩膀。
“上河庄想抢地抢机器,咱偏不让他们得逞。等打出水来,咱的地不仅能浇,还能比他们长得好,到时候看他们眼红不眼红,到时候让他们求着,最好让他们的劳动力过来耕地!”
更妙的是,刘光鸿心里打着另一笔账本,这些外姓女婿平时在地里干活,家里的收入有限,要是教会他们用打井机,不光能解决本村的灌溉问题。
还能让他们带着机器去周边村子打井赚钱,既能改善生活,又能让他们在村里站稳脚跟,一举两得,而且到时候会吸引更多的人加入,到时从庄子变成镇子就不成问题。
到时候,和他有关系的人要是下放受罪,就弄到这个镇子,不就行。
看着打出的地下水,众多村民再次围着,有几个做过建筑工的老爷子,还指挥起几个年轻的小伙子干起来做井的活。
第一台样机他已经喊汽车局的人运回去,到时候,包装一下,再次卖到其他国家。
刘光鸿在维修店里,带着人叮叮当当忙三天,第二台打井机终于造出来。
这台机器,其实更像个铁架子,底下四个轮子,中间立着根丈把高的钢管支架,顶端吊着个沉甸甸的钻头,后面连着个突突作响的发动机,看上去就像是个死螃蟹一样。
“光鸿哥,这玩意儿能打井?”那个胳膊受伤的外姓女婿赵强,他围着打井机转两圈,一脸怀疑,怕出事。
“大家试试就知道。”刘光鸿爬上操作座,发动机器。
发动机“轰”的一声响,支架开始上下晃动,顶端的钻头随着惯性往下冲击,“咚、咚、咚”地砸在地上,震得周围的土都在跳。
一开始,钻头只在地上砸出个小坑,可随着时间推移,坑越来越深,半个时辰后,钻头猛地往下一沉,紧接着就听见“咕嘟”一声,一股清水顺着井眼冒了出来!
“出水了,又再次出水!”围观的村民欢呼起来,刘十三太爷掬起一捧井水,喝一大口,咂咂嘴:“甜!比渠里的水还甜上不少!”
赵强看得眼睛发直,搓着手问:“光鸿兄弟,这机器……好学不?我也想试试。”
“太好学,这要这样,接着那样。”刘光鸿跳下来,把他拉到操作座上,演示几次。
赵强慢慢掌握节奏,开始在刘光鸿远程指挥下开始打眼。
“你看,左边杆是控制钻头起落的,右边的按钮是调速度的,就跟开拖拉机似的,你们多练两次就可以学会。”
赵强笨手笨脚地试试,一开始钻头歪歪扭扭,差点把支架撞歪,惹得众人哈哈大笑。
但他学得快,半个下午就掌握诀窍,看着自己打出的半米深的新井眼,乐得合不拢嘴:
“这玩意儿真能赚钱,周边村子都旱着呢,庄子到时候打完,我们去给他们打井,一口井收五袋麦子,不比在地里刨强?”
其他外姓女婿也动心,七嘴八舌地问:“光鸿兄弟,能多造几台不,俺们想跟着干赵强哥一起去干!”
“没问题。”刘光鸿笑着说,“汽车局那边有不少废零件,咱多造几台,组成个打井队,赵强当队长,带着村里面其他小伙去赚钱!”
上河庄的张猛听说刘家庄在打井,嗤之以鼻:“瞎折腾!他们能打出水来,我把名字倒过来写!”
可没过两天,就有人来报,说刘家庄不仅打出水,还浇完所有的玉米,那玉米眼看着就挺直腰杆。
张猛不信邪,偷偷跑去看,正好撞见赵强带着打井队往车上装机器,说是要去邻村打井。他看着那几台磕碜的打井机,又看看刘家庄地里流淌的清水,这回要丢大脸。
更让他窝火的是,没过几天,周边村子都传开,说刘家庄有能打出水的“神机器”,纷纷派人来请打井队。
赵强他们忙得脚不沾地,刘家庄赚的麦子堆成小山,连公社干部都夸多亏刘光鸿“想出抗旱的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