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急,咱先查查是谁给你报的名。”
那位食堂主任领着他去街道办事处,找到负责登记的临时工,说刘光福是他们轧钢厂食堂的正式工,怎么要下乡?
那临时工是个年轻姑娘,被问得支支吾吾,半天才说:“是……是他们中学的吴奇龙,说他是你同学,受你委托报的名,还拿上你的学生证复印件。”
“吴奇龙?”刘光福气得跳脚,“我跟他没有仇啊,他凭啥给我报名?”
后来经过他们的调查,吴奇龙是刘光福的同班同学,一直嫉妒刘光福跟校花柳烟烟走得近。俩人在学校就不对付,没想到毕业还来这么一手,本来对方是在这个下乡名单上。
后面刘光福顶上,就够人,他就不用去,越想越气,撸起袖子就要去找吴奇龙算账,被食堂主任拉住:“你现在去找他有啥用,赶紧告诉你哥,让他想办法。”
刘光福这才想起刘光鸿,赶紧骑着自行车往食品厂赶。
一路上,他越想越憋屈,眼泪在眼眶里打转,难得的好工作,眼看就可以爱情事业双丰收,咋就被人阴掉呢?
刘光福和保卫打个招呼,就进入食品厂,刘光鸿正在车间看工人装罐头。
听弟弟说完,他手里的扳手“啪”地掉在地上,脸色很不好:“王主任没核实就盖章,没户口本、没本人同意,她这是胡闹!”
“三哥,你可得救救我啊!”刘光福拉着他的胳膊,哭丧着脸,“我不想下乡,我想在食堂炒菜,早知道就不去为在女生面前装逼,说想要考大学。”
“哭啥,有哥在,天塌不下来。”刘光鸿拍拍他的肩膀,眼里闪过一丝厉色,“这事儿没那么简单,吴奇龙一个学生,哪有这么大能耐,这件事背后肯定有人指使。”
刘光鸿正琢磨着找谁打听,刘光福的一位男同学气喘吁吁跑来,说柳烟烟在学校门口等他,有急事。
刘光福心里咯噔一下,预感到不妙,踩着自行车就往他们以前的学校跑。
校门口,柳烟烟穿着条花裙子,站在树影里,脸色不太好看。看见刘光福跑来,她往后退了半步,像是怕被他碰到。
“烟烟,你找我啥事?”刘光福喘着气问,心里七上八下的。
“光福,我们……我们分手吧。”柳烟烟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蝇,“我本来以为,我们能一起留在城里,找份稳定的工作,可你现在要下乡……”
“我下乡是被人陷害,我哥会想办法的!”刘光福急眼,“我不会去的,我能留在城里!”
“算了吧,看清现实。”柳烟烟抬起头,眼神里带着点决绝。
“拒绝下乡可不是闹着玩的,劝你还是接受。就这样吧,谁知道要待多少年,我爸妈也不会同意我等你的。”她又再一次停下来,往旁边指指。
“吴奇龙他……他能留在城里,他爸是市里百货大楼的总经理,到时能给我安排工作,为我好就不要来找我,各自安好。”
刘光福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只见吴奇龙正靠在自行车上,冲他得意地笑,那笑容扎得他心口生疼。
原来,这一切都是吴奇龙的算计,不仅要把他弄去下乡,还要抢走柳烟烟,还设计一手,故意等他放松警惕。
“柳烟烟,你们真行!”刘光福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她的鼻子,“就为个城里的工作,你就跟他走,我以前真是瞎眼看上你!”
“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自古如此。”柳烟烟别过脸,不敢看他,“你别怪我,要怪就怪你自己命不好。”说完,转身就跟着吴奇龙离开,留下刘光福一个人站在槐树下。
“雪花飘飘啊,心儿黄!”此刻刘光福的心境。
等刘光鸿下班找到他时,他正蹲在地上,眼泪混着鼻涕流一脸。“哥,我不去下乡,打死我也不去!”接着他说出吴奇龙的算计。
“起来,哭解决不问题,吴奇龙不是想玩吗,我们陪他玩到底,你最多在那边待个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