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主任一看桌子,额头顿时冒汗,想不到刘光鸿的身份那么硬。
“这……这是误会,绝对是误会,肯定是
他一边喊手下人拿牌子,一边给刘光鸿赔笑:“刘厂长,实在对不住,是我们工作疏忽,您别往心里去。”
刘光鸿笑笑:“李主任客气,小事而已。就是这“疏忽”,来得可真巧。我还以为是你们农部的下马威呢!”
李主任连忙打马虎眼,一定会严肃处理那些人。
没一会儿,工作人员就拿来块写着“特邀代表刘光鸿”的牌子,钟爱国这才消气,拉着刘光鸿坐下:“别理那些乱七八糟的,等会儿好好听,有老专家讲新育种技术,你看有没有收获。”
刘光鸿点点头,刚想翻看手里的资料,眼角的余光却瞥见,有个身影一直在后面盯着,正是刚才那个赵所长,正用怨毒的眼神盯着他。
农交会开始,先是领导讲话,接着是老专家做报告,刘光鸿听得认真,时不时在本子上记笔记,可总觉得背后有目光盯着,像针一样扎人。
他不动声色地用眼角扫了一圈,发现除那个阴阳人赵所长,还有几个陌生面孔也在偷偷看他,眼神里带着不善。
其中一个穿黑夹克的男人,手指一直在口袋里动来动去,像是在捏什么古怪的东西。
刘光鸿心里一凛——这些人不对劲。他练过几年武术,对这种带着恶意的注视特别敏感。
他假装喝水,低头在本子上快速写几个字,然后悄悄把本子推给旁边的钟爱国:“注意穿黑夹克的男人,口袋有东西,疑似投毒。”
钟爱国一看,脸色微变,不动声色地朝那边瞥一眼,轻轻点点头,然后去联系农部的老大,让他们安排新的安保人员。
报告间隙,刘光鸿起身去洗手间,刚走到走廊,他脚步不停,耳朵却竖起来,听着身后的脚步声,不快不慢,有人和他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显然是故意跟踪。
刘光鸿突然停下脚步,那个穿黑夹克的男人,故意撞到他身上,还想转移东西到他身上。
“你跟着我干什么?”刘光鸿的声音冷得像冰。
男人显然没料到他会突然转身,愣一下,随即挤出个笑:“没……没什么,我也去洗手间,大家顺路。”
“是吗?那你想要往我口袋里装的是什么,拿出来看看。”
男人的脸色瞬间变白,想要跑路:“我……我没装什么,关你屁事!”
“是不是关我事,拿出来就知道。”刘光鸿往前逼近一步,身上的气势散开。
就在这时,两个保卫匆匆跑过来,厉声喝道:“干什么呢!不许在这儿闹事!”
保卫刚想上前,钟爱国的声音从后面传来:“我是工部的钟爱国,把这个人带下去查查,他形迹可疑,你们不要惊动他人。”
保卫一看是钟副老总,连忙脱下臭袜子想要封住对方的嘴,那个男人嘴里喊:“放开我,我是农科所的,都是赵所长让我干的,就让我丢个东西到他口袋!”
刘光鸿和钟爱国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果然是赵所长搞的鬼。
接着回到场内,刘光鸿发现饮用水杯被人动过,那几个暗中的人还在等着他喝下去,于是刘光鸿大喊有人投毒,大家别乱喝水。
场内哗然,钟副老总连忙喊一个随行医生过来,原来是巴豆粉组合成的泻药,会议暂停。
那几个参与投泻药的人全部被指认,他们居然是因为刘光鸿将他们赶出化工厂,过来让他出丑。
赵所长看刘光鸿的眼神更加阴狠,却没再敢有小动作。刘光鸿坐回位置,心里却在快速盘算,赵所长为什么要针对他?
他想起刚才男人喊的“赵所长让我来的”,又想起自己的座位被取消,心里渐渐有答案,这不是简单的针对,而是有人想在农交会上搞臭他,让他出丑,可是他和那位赵所长没冲突。
接下来的时间,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