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子真是个局长,王科长太会变脸,怎么突然跟哈巴狗似的?
“听说他们经常在这儿欺负人,还什么猛虎帮?”刘光鸿没接烟,眼神冷冷地扫过那几个小子。
王科长擦了擦汗:“这……这都是厂里的子弟,平时是皮点,回头我喊他们父母好好管教,刘局长,您大人有大量,别跟孩子置气。”
丁秋楠在旁边小声说:“他们是酱油厂的子弟,仗着家里有人,经常在持卡拿要,调戏女员工,前几天还偷卫生所的酒精……”
刘光鸿的脸色变得更黑:“还有这事,王科长,你们就是这么管理的厂子安全,你们厂长就是这样教你们的?”
王科长吓得腿一软,差点给刘光鸿跪下:“刘局长,我现在就把他们带去保卫科,好好审问,我们厂长,马上就来!”
消息传回酱油厂,那帮小子的家长炸开锅,有在车间当主任的,有在后勤当科长的,还有个是厂长的远房亲戚,一窝蜂地涌到保卫科,想给孩子求个情,厂长更是被老婆从被窝丢出来。
“王科长,孩子还小,不懂事,您就高抬贵手吧!”
“刘局长,您大人有大量!”
“都是街坊邻居的,抬头不见低头见,别把事做绝,要不发生流血事件就不好!”
刘光鸿本来想直接走,反倒停下脚步,平时不管教,出事才想起求情,天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刘局长,您看……”酱油厂的厂长搓着手,左右为难。
刘光鸿站直身体,声音清晰地传遍保卫科,“他们不是觉得在厂里混着舒坦,正好知青办在招人,去北大荒插队,锻炼两年,回来就知道怎么做人。”
“刘局长,这太狠?”有个家长急了,“他们还都是孩子啊!”
刘光鸿冷笑一声,“欺负人的时候怎么不说他们是孩子,丁医生比他们还小几岁,被欺负的时候,你们为什么不管?”
他们还在磨迹,刘光鸿直接暗示酱油厂厂长,厂长立马吩咐保卫将那群小混混,押着前往知青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