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可是当刘光鸿看见丁秋楠站在楼下的花坛边,手里捧着个布包,脸颊微红,他有点惆怅。
“刘局长,这是我做的鞋垫,纯棉的,您……您试试?。”她把布包往前递递,声音细得像蚊子。
刘光鸿愣一下,这才想起自从上次帮她解围,丁秋楠就总找各种借口来化工厂。
“谢谢,不过不用,我家妻子做的更合适。”刘光鸿把布包推回去,语气尽量温和。
丁秋楠的手僵在半空,眼里的光暗下去,她咬咬嘴唇,鼓足勇气:“刘厂长,我知道您看不上我……可我是真心的,我不要名分,就想……”
“丁医生。”刘光鸿打断她,语气严肃生硬,“你是个好姑娘,但我们不合适,你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环境,别害人害己。”
丁秋楠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是因为崔大可吗,我跟他早就没关系!”
“不是,因为时间不对。你很好,但有人比我更合适。”刘光鸿停下脚步,转身看着她。
他心里清楚,自己不能给她任何念想,要不被竞争对手捅上去,他估计没大事,丁秋楠送去农场都算是小事。
刘光鸿靠在长椅上,声音放得平缓,“我这人毛病多,但感情拎得特别清,你觉得我有钱有势,想找个靠山,地下恋情,万一牵连到你家人,怎么办?”
丁秋楠愣住,她只想着刘光鸿能给她安稳日子,从没考虑过这些。
刘光鸿笑了笑,带着点自嘲,“我这人野心大,想要进部,因此不能留有太多弱点,因此我们是不可能,但作为领导我很欣赏你。”
他确实有海外布局,甚至早就在心里盘算过,生在哪个国家的孩子,就继承他在当地的产业,既能规避风险,也能让后代多点选择。
办公室里,刘光鸿给丁秋楠倒杯热水,她捧着搪瓷杯,指尖冰凉,半天没说话。
“南易师傅,我觉得挺合适你?”刘光鸿突然开口。
丁秋楠点点头:“南师傅人挺好,对我也照顾。”
“他是个实诚人。”刘光鸿看着她,“你要是愿意,我来牵个线,你也能得到你想要的医学院的推荐信。”
丁秋楠猛地抬头,眼里满是震惊:“刘厂长,您……您这是把我往外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