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时辰后,张钰长长吐出一口浊气,眼中精光重现,周身灵气充盈,状态已然恢复至巅峰。
他站起身,见道人正负手立于海岛边缘,眺望着无垠大海,仿佛在测算着什么。张钰不敢打扰,恭敬地站立一旁。
片刻后,道人转过身,看了他一眼,道:“我姓刘。你既是上清真传,想必于阵法一道,颇有造诣吧?”
张钰心里一虚,连忙谦逊道:“回禀刘前辈,晚辈……晚辈一心扑在修炼与剑诀之上,于阵法之道,只是……只是略懂一些皮毛,实在谈不上造诣。”他这话倒是半真半假,阵法确非他所长。
刘道人似乎并不在意,只道:“无妨,懂一些基础便可。”
说完,只见他袖袍一拂,一道流光飞出,迅速变大,竟化作一架造型古雅、通体仿佛由某种青色灵木与金属构筑而成的车驾法宝。
“上来。”刘道人率先踏入车驾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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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钰不敢多问,连忙跟上。
刘道人掐动法诀,车驾微微一震,下一刻便无声无息地冲天而起,速度快得超乎想象,窗外的景物瞬间模糊拉长!
车驾不断攀升,穿过云层,越飞越高。张钰透过车窗向下望去,只见下方果然是一片无垠的碧蓝海洋,大小不一的岛屿如同珍珠般星罗棋布散落其间。
而随着高度不断提升,甚至能感受到一层无形的、属于这方小天地的空间壁垒带来的微弱压力。
刘道人似乎飞到这个高度已是极限,他并未试图冲破壁垒,而是悬停于此,目光如电,扫视着下方浩瀚的海域与星罗棋布的岛屿,手指不时掐算推演,似乎在勘定方位,寻找着什么。
过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他似乎确定了目标,操控车驾缓缓下降,最终降落在一座看起来平平无奇的荒岛之上。
收起车驾,刘道人手一挥,地面上顿时出现一大堆闪烁着各色灵光的布阵材料,其中多以土系、水系灵材为主。
“《九宫厚土镇元基阵》,这个最基础的土系固本培元阵法,你可会布置?”刘道人指向材料,开口问道。
张钰仔细看了看那些材料及其对应的阵图节点,心中稍稍松了口气。这个阵法是许多大型土系阵法的基础单元,原理并不复杂,主要是利用土系灵材沟通地脉,稳固元气。
他虽然没亲手布置过,但理论知识还是懂的。
“回前辈,此阵晚辈学过,应当可以布置。”张钰点头应道。
“很好。”刘道人递过来一枚玉简,“这是此岛需布置的阵图细节与方位,你照此施工,不得有误。”
张钰接过玉简,神识沉入,立刻被其中繁复精确到极点的要求震了一下。这远比他学过的《九宫厚土镇元基阵》要复杂精细得多,涉及到的禁制变化、灵气导引要求极高。
他不敢大意,立刻开始动手。然而理论与实践终究有差距,加之这阵图要求严苛,他又是第一次实际操作,难免手忙脚乱,几次都差点插错阵旗,接错灵纹。
一旁的刘道人看着他那生疏笨拙的动作,眉头越皱越紧,终于忍不住怀疑道:“上清一脉,素以阵、剑双绝闻名于世,其阵法造诣甚至尤在剑道之上,号称‘一阵布下,万法皆破’!你身为真传弟子,怎会连如此基础的阵法都布置得如此磕绊?你……当真是上清真传?”
张钰被问得头皮发麻,冷汗瞬间又下来了。他生怕这个最大的护身符被戳穿,连忙解释道:“前辈息怒!前辈有所不知,晚辈……晚辈入门时日尚短,不过十数年光阴。家师……家师常训诫,道基未稳,不当分心旁骛。故而晚辈一直潜心修行,淬炼剑心,于阵法一道确实……确实未曾深入修习,让前辈见笑了!”
为了增加说服力,他并指如剑,体内戊土灵力运转,凌空一划,使了一招《戊土镇岳剑诀》中的起手式“山岳凝”,虽然未曾发力,但那股沉凝厚重、巍然不动的剑意却是纯正无比,正是上清一脉土系剑道的精髓显现。
刘道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