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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脉真传弟子,如云疏、金煜、邢皓等人,也皆侍立于各自师尊身后,神情肃穆。
而对面,便是三宗来客,共计六人。
厚土祠一方,大祭司巫桓在巫岳的搀扶下静坐一旁,气息沉暮。巫岳见到张钰,微微点头示意。
烈风谷一方,为首者正是那位面容枯槁、眼神阴鸷的风无垠大长老,其身后站着面色苍白的风息。
玄冥宗一方,则是宗主幽骸老祖,阴气森森,其身旁侍立着那位面容俊秀阴柔的白衣青年“老八”。
张钰进入大殿,面对如此多紫府大能与各方俊杰的注视,竟是毫无惧色,步履从容。他先是向着厚土祠方向,对着大祭司巫桓和巫岳微微颔首,算是打过招呼。
随即,他的目光便如同两道冰冷的利剑,直刺向站在风无垠身后的风息,毫不掩饰那森然的杀意!细数他在归墟之中遭遇的真正致命危险,除了祝融夫人那出其不意的偷袭,便要属这风息的千里追杀了!此仇,他从未忘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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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殿之中,众人见张钰如此姿态,简直是视烈风谷如无物,不由心思各异。有人暗赞此子胆色过人,有人觉得他过于狂妄,也有人冷眼旁观,静待事态发展。
烈风谷大长老风无垠见状,脸色瞬间阴沉如水,忍不住冷哼一声,语带讥讽道:“烈阳真人真是教徒有方!贵徒这般‘目中无人’,真是有其师必有其徒啊!”
烈阳真人岂会受他挤兑?当即反唇相讥,声音洪亮,震得殿瓦微响:“风老鬼,少说这些没用的屁话!我烈阳的徒弟,自然像我!你今天兴师动众而来,不会就是为了说这些酸溜溜的废话吧?有屁快放!”
风无垠被噎得面色一僵,强压下心头怒火,上前一步,先是对着玄冥宗和厚土祠方向拱了拱手,朗声道:“今日,请玄冥宗幽骸宗主、厚土祠巫桓大祭司在此做个见证!”
他猛地转向烈阳,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悲愤与质问:“烈阳真人!十年前,你口口声声指控我派弟子风息,杀害你的亲传弟子张钰!并以此为由,悍然掀起两派大战,更在激战之中,杀害我烈风谷谷主风无涯!如今天可怜见,这张钰分明安然无恙,活生生地站在此地!而我烈风谷谷主却已陨落,宗门蒙受奇耻大辱!此事,长陵仙门是否该给我烈风谷一个交代?!否则,叫我烈风谷如何能安心与贵宗合作,共抗那金龙海妖尊亢金龙?!”
话语之中,威胁之意,不言而喻。若不给个满意答复,合作抗妖之事,恐怕便要横生枝节。
殿内众人闻言,表情各异。长陵仙门几位首座面色不变,显然早有预料。玄冥宗幽骸老祖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讥笑,厚土祠巫桓大祭司则眼帘低垂,不知在想些什么。
烈阳真人闻言,发出一声不屑的冷笑:“说法?风无涯是老子杀的,千真万确!风息这杂碎意图杀害张钰,也是事实!你想要什么说法?莫非还想让老子偿命不成?”
这时,风息在风无垠的凌厉目光示意下,硬着头皮上前一步,声音带着颤抖,辩解道:“当时……当时弟子确实不知他就是张钰!之所以追杀,是因为……因为他杀害了我堂弟风羽!弟子是为弟报仇!”
众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张钰身上。
张钰面对无数道或审视、或质疑、或好奇的目光,神色不变,直接承认,语气平淡:“不错,风羽是我所杀。而且,尸骨无存,挫骨扬灰。”
他此言一出,态度之坦然,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好嚣张的小子!”风无垠勃然大怒,须发皆张,指着张钰对长陵仙门众人喝道,“杀人之后,还敢如此猖狂!这就是你们长陵仙门教导出来的弟子吗?!还有没有半点仙道正派的涵养与规矩?!”
不等烈阳真人开口,端坐主位的正法殿主邢无极忽然冷哼一声,声音不大,却如同寒冰刮过殿内每一个角落,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风大长老,我长陵仙门如何教导弟子,还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来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