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云剑宗上空,战局已至绝望之境。
欧阳烈所化的血魔法相,在万灵噬血阵的支撑下,如同不死的怪物。
云岚宗主那圣洁的白天鹅法相,一侧羽翼已被污血浸染得黯淡无光。
如同折断的翅膀,每一次挣扎都牵动着下方所有弟子的心。
她本体嘴角不断溢出的鲜血,气息萎靡到了极点。
阳炎真人怒吼连连,大日法相的光芒却如同即将燃尽的火堆。
只剩下零星的火星。
上官老祖的星辰锁链寸寸断裂,静玄师太的梵唱声微不可闻。
护宗大阵的光幕出“咔嚓”
脆响,蛛网般的裂痕蔓延。
眼看就要彻底崩碎。
下方,无数青云弟子面如死灰,有人失魂落魄地跪倒在地。
长剑脱手,出清脆的呜咽。
绝望如同冰冷的潮水,淹没了每一个人的心脏。
欧阳烈那猖狂的狞笑响彻天地。
“云岚!
你的剑骨,归我了!”
就在欧阳烈凝聚的污血巨爪即将拍碎白天鹅法相头颅的刹那。
嗡……
一种奇异的、低沉的嗡鸣出现。
源自脚下,源自青云剑宗的最深处:剑冢!
时间仿佛被强行按下了暂停键。
欧阳烈的狞笑、能量的爆鸣、弟子的哭泣,所有声音在这一刻诡异地消失了。
天地间陷入一种令人心悸的死寂。
紧接着,整个青云山脉开始微微震颤。
所有弟子,所有长老,乃至空中交战的三位大能,都清晰地感觉到。
一股苍凉却又带着决绝锋芒的气息,正从剑冢方向缓缓苏醒。
“什么?!”
欧阳烈血红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感受到一股令他灵魂深处都感到颤栗的剑意正在复苏。
未等他想明白——
“嗤!”
那道足以重创法相后期的污血巨爪,在距离云岚法相仅有三尺之遥时。
竟如同被无形的利刃划过,凭空消散,化为虚无!
“谁?!
是谁!
!”
欧阳烈惊怒交加,猛地转头望向剑冢方向。
也就在这一刻,剑冢上方的虚空,如同水波般荡漾开来。
一道身影,一步踏出。
正是玄寂真人!
他的模样,让所有熟悉他的人心头巨震。
面容比闭关前更加枯槁。
嘴角还残留着一丝未擦净的血迹。
他的白干枯,随风狂舞。
他那双眼睛,如同两颗历经亿万次锤炼、洗尽铅华的寒星。
玄寂的目光扫过惨烈的战场,掠过云岚重伤的法相,最终锁定在欧阳烈身上,没有长篇大论,只有三个字,冰冷刺骨:
“你,该死。”
“锵——锵——锵——!”
随着他的话音,整个青云剑宗,从剑冢到外门,所有弟子佩戴的长剑。
所有剑阁中珍藏的利刃,在这一刻齐声出鞘三寸,出震彻云霄的剑鸣!
磅礴的剑意冲天而起!
下方,一名年轻弟子呆呆地看着手中自行鸣动的长剑。
又望向空中那道白身影,泪水瞬间夺眶而出。
他用尽全身的力气,带着哭腔嘶声呐喊。
“太……太上长老!
是太上长老出关了!
!”
这一声,如同点燃了引信。
“太上长老!
!”
“太上长老回来了!
!”
劫后余生的狂喜、绝境逢生的激动、对宗门至强者的崇拜……
所有压抑的情绪在这一刻爆!
成千的青云弟子挥舞着手臂,泪流满面地呐喊。
声浪一浪高过一浪,几乎要将天空掀翻!
然而,高空中,云岚看着师父那副明显是付出了巨大代价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