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欧阳墨瞬间惨白的脸,一字一句地说道:
“你凭借血脉和多年接触,确实能引动一丝皮毛之力。”
“但你可知道,但凡主脉族人,试图以血脉反噬主控者。”
“其一身修为、气血、乃至魂魄,都会成为大阵最完美的……养料!”
“此乃《万灵噬血阵》最根本的‘噬主反哺’之契!”
“不!
不可能!
阵法典籍中从未记载!”
欧阳墨惊恐地大叫。
他想切断与阵法的联系,却现自己与阵法的连接不仅无法切断。
反而变得更加紧密。
一股无法抗拒的吞噬之力从缠绕他的血光中传来!
“啊——!”
凄厉到非人的惨叫响彻溶洞。
欧阳烈看着欧阳墨在阵法反噬下迅干瘪、最终化为一具枯骨的躯体。
眼中闪过一丝复杂难明的情绪。
这毕竟是他血脉相连的后裔,是家族中天赋优异的佼佼者。
他闭上眼,出一声悠长而痛苦的叹息。
叹息声中,有对族人背叛的愤怒,有对家族未来的忧虑。
更有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疲惫。
“罢了……这身修为气血,终究是源于家族。”
“如今,便重归大阵,助老夫重登巅峰吧!”
他不再犹豫,运转《万灵噬血阵》核心法诀。
只见欧阳墨遗骸中残存的磅礴血气与魂能,如同百川归海。
化作一道粘稠的血色洪流,汹涌地注入欧阳烈新生的躯体。
欧阳烈原本预计,吸收欧阳墨这位悟道巅峰的全部力量。
能稳固他当前的境界已是万幸。
然而,过程却顺利得乎想象!
受损的道基以肉眼可见的度被修复。
干涸的经脉瞬间被精纯的能量填满。
不过数息之间,他的修为便已彻底稳固在悟道巅峰。
甚至……犹有余力!
就在他准备停下法诀,仔细体味这不同寻常的顺利时——
“咔嚓!”
一声清晰的、源于灵魂深处的壁垒破碎声,毫无征兆地响起!
欧阳烈浑身剧震,猛地睁开双眼。
瞳孔中血光爆射,充满了难以置信!
法相境!
那道困住了无数天才、需要大机缘大毅力才能冲击的瓶颈。
竟然……就这么轻而易举地……突破了?
过程顺畅得如同水到渠成,没有半分滞涩。
更没有想象中的心魔劫难!
他的气息节节攀升,瞬间便踏入了法相初期境界!
力量提升的快感迅消退,一股更深沉的寒意从欧阳烈心底冒出。
这不对劲!
绝对不对劲!
就算吞噬十个欧阳墨,也绝不可能如此轻松地突破法相境!
《万灵噬血阵》虽强,但也讲究能量守恒。
绝无可能凭空造出如此庞大的晋升之力!
他死死盯着脚下缓缓运转的邪恶阵法。
一个被他忽略数百年的、关于此阵最核心的奥秘,在他脑海中炸开!
“反哺……反哺……”
“原来如此!
原来这法阵的真正含义竟是……!”
“是……是将直系后裔。”
“都变成了……变成了我修为进阶的……【专属资粮】?!”
“他们苦修得来的每一分修为,都在无形中通过血脉联系。”
“滋养着大阵,也等同于在为我铺就通往更高境界的道路?!”
“所以,吞噬同源血脉者,效果远吞噬外界万千生灵!”
“所以,我才能如此轻易地突破!”
这个念头如同最恶毒的诅咒。
让欧阳烈这位魔道巨擘都感到一阵毛骨悚然!
想通了这一切的欧阳烈,脸上没有了突破的喜悦。
只有无尽的荒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