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一直闭目养神的大长老南宫勖,缓缓睁开了眼睛。
“情况,诸位都已知晓。”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
将在场所有人的反应尽收眼底,才继续道。
“北辰家,已率先撕破脸皮,于流萤谷,公然袭杀我南宫家主。”
“今日召集诸位,要议的,不是我南宫家该如何忍气吞声。”
“咽下这口恶气!”
话音陡然拔高,
“而是——”
他目光如电,猛地射向北辰家的族地方向。
“要如何让他们,为此狂妄之举,付出无法承受的代价!”
“轰——!”
这话瞬间点燃了压抑已久的怒火!
“勖长老说的是!”
三长老南宫玄霍然起身。
他面向众人,声音激动。
“诸位!
前日流萤谷,老夫与芸长老、明长老亲眼所见!”
“北辰家派出的,是精通影杀之术的北辰砂!”
“目标明确,直指星若家主!
若非……若非恰有贵客在场。”
“家主反应及时,后果不堪设想!”
“此等行径,已非寻常摩擦,而是赤裸裸的宣战!”
“欲断我南宫家之根!”
“砰!”
五长老南宫严闻言猛地一掌拍在玄铁木桌上!
“欺人太甚!
北辰家这群藏头露尾的鼠辈!”
“真当我南宫家是泥捏的不成?!”
他怒吼道,声若洪钟,震得殿内嗡嗡作响。
“必须血债血偿!
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对!
血债血偿!”
“夺他矿脉!
毁他根基!”
几位东郭家的长老更是怒目圆睁,纷纷出声附和。
分家与主家荣辱与共,家主遇袭。
等同于将他们所有人的脸面踩在地上摩擦。
此刻同仇敌忾之气最盛。
大殿内,讨伐北辰家的声浪一浪高过一浪。
愤怒的火焰几乎要点燃穹顶。
就在这沸腾的喧嚣中,一个冷冽的声音,压过了一切嘈杂。
“血债,自然要偿。”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到主位之侧。
一直静坐的主母南宫楚,缓缓抬起了眼眸。
她那绝美的脸上没有丝毫被狂热感染的迹象,反而是一种极致的冷静。
“但,”
她红唇轻启。
“匹夫之怒,血溅五步。
智者之怒,当裂土分疆。”
“北辰影、北辰金两位长老昨日重伤遁逃,实力大损,防线必然空虚。”
“此刻,若情报无误,他们的三号富灵矿脉……防御应当最为薄弱。”
说到这里,她目光转向一旁的三长老南宫玄。
“玄长老,流萤谷事后,我命你密切关注北辰家各矿脉动向。”
“如今,那三号矿脉情况如何?可是……已姓南宫了?”
这一刻,所有人的呼吸都屏住了。
刚才还喊着打打杀杀的长老们,眼睛猛地亮了起来。
矿脉!
那才是家族的命根子!
比杀几个敌人重要千百倍!
南宫玄立刻会意,上前一步,脸上难以抑制地露出一丝快意。
“回主母!
千真万确!
老夫已趁其不备,率精锐接管矿脉!”
“如今,那三号矿脉的防护大阵,已烙下我南宫家印记!”
“它,姓南宫了!”
“轰——!”
大殿内先是死寂一瞬。
随即爆出比刚才更加炽热的哗然!
“拿下了?!
三号矿脉!
那可是北辰家最富的矿脉之一!”
“天佑我南宫家!
此消彼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