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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次进攻,可能很快会来,而且会更猛烈。”
南宫玄锐利的目光扫过正在休整的队伍,继续下令。
“抓紧时间,重新整编队伍。”
“将那些所在小队伤亡殆尽、落单的人,立刻补入其他缺员的小队。”
“确保每个战斗单元编制完整,指挥顺畅。”
“告诉他们,没时间悲伤,活下去,才能报仇。”
“是!”
周围的几名统领和执事齐声应道。
迅散开执行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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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高空上看。
南宫族地巨大的防御光幕如同一个倒扣的琉璃碗,在日光下流转着光泽。
族地前方开阔的广场上,北辰家数百名修士如黑云压城。
他们清一色身着紫黑劲装。
队伍静默无声。
也没有风声,没有鸟鸣。
周围街巷。
所有住户门窗紧闭,木栓重重落下。
但在一些窗户的缝隙后、厚重窗帘的微微晃动中。
隐约可见一双双充满恐惧和好奇的眼睛。
南宫族地高墙之上,南宫勖、南宫严、东郭明等高层立于墙头。
南宫勖双手负后,身形沉稳,眼神平静无波。
南宫严立于南宫勖左侧,怒目圆睁。
东郭明位于稍侧后方,目光锐利。
阵前,北辰尽踏前一步。
他抬头,目光射向城头为的南宫勖。
“南宫勖!”
“你南宫家无故夺我矿脉,杀我族人。”
“今日若不开阵投降,交出罪魁祸南宫星若。”
“休怪我北辰家踏平你族地,鸡犬不留!”
城头之上,南宫勖双手负后。
不等他开口,身旁的南宫严早已怒冲冠。
他猛地踏前一步,直接将对方的音浪压了回去:
“北辰老狗!
放你娘的屁!”
“流萤谷暗杀我家主,若非……哼!
此等卑劣行径,也敢在此狂吠!”
“要战便战,何须废话!”
北辰尽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鸷。
流萤谷的失败是他心中的一根刺。
但他立刻放声狂笑:“哈哈哈!
暗杀?证据呢?”
“南宫勖,你南宫家如今就靠一个黄毛丫头和这些见不得人的蛊虫撑门面了吗?”
“当年你弟弟南宫守在时,尚敢与我等正面一战。”
“如今却只知龟缩阵后,真是成鼠辈矣!”
“找死!”
“大长老!
让我等出阵,撕了这老狗的嘴!”
城头上,几位气盛的长老顿时目眦欲裂,灵力勃,恨不得立刻跳下去拼命。
所有的目光都瞬间聚焦在南宫勖身上。
他依旧是那副平静的模样,只是微微抬起手,向后轻轻一压。
瞬间让所有骚动平息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