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身后,或者找个地方躲起来。
【我堂堂一家之主,竟在此做这等……粗鄙活计,还被下人瞧见……真是……】
她的心思已经完全不在劈柴上。
注意力全被门外的动静吸引。
身体僵硬,脸颊微烫,只盼着侍女们快快走过。
然而,就在她分神之际。
旁边石凳上,一直悠闲静坐,目光清冷地注视着她的姜璃,开口了。
“心不静,力不凝。
星若,你的注意力在何处?”
南宫星若握着斧柄的手指微微一紧,下意识瞥向月洞门方向,脸颊微烫。
姜璃将她的迟疑尽收眼底,清婉开口:
“这就觉得难为情了?你流萤谷中的决心,仅止于此吗?”
“姜姐姐,不是的!”
南宫星若急忙摇头,冰清的脸上露出一丝窘迫。
声音不自觉地压低。
“只是……我毕竟是南宫家主,若被下人瞧见在此……劈柴,传扬出去,威严何存?”
“手下族人又会如何看我?”
姜璃闻言,绝美的脸上浮现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她目光扫过一旁姿态闲适的陆熙,缓声道:
“家主威严,何时需靠避讳劳作来维系了?”
“你看师尊,他砍柴时,可曾在意过何人目光?”
“世间可有一人,会因他亲手劈柴而瞧不起这位北境之主?”
南宫星若顺着她的目光望去,只见陆熙神情专注而平和。
那些整齐码放的柴薪,在他身边非但不显粗鄙,反有种返璞归真的和谐。
她不由得呆住了。
“是啊……真正的强大,源于内心与实力,而非外在的排场与刻意的疏离。”
“旁人敬畏陆宫主,是因他深不可测的修为与气度。”
“谁会因他亲力亲为而轻视分毫?”
“我执着于所谓的‘家主体面’,岂非本末倒置?”
她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心结稍解。
但另一个疑惑又浮上心头。
“姜姐姐,我明白了。”
“可是……为何一定要在这里砍柴呢?”
“在我院中僻静处练习,不是一样吗?”
姜璃眸光微转,带着一丝微妙意味,看向陆熙的方向。
“离师尊越近,你方能更好地感应,模仿那份融于‘平凡’举止中的心境。”
“你要学的,并非砍柴的技艺,而是身处俗务仍能保持心境的状态。”
“唯有在此地,浸染此间气息,观摩师尊行止,这番修行,才算真正有用。”
南宫星若闻言,再次望向陆熙。
她恍然有所悟,认真地点了点头。
而在不远处,林雪也抱着一柄特制的小号斧头。
对着几根铁木柴“嘿咻嘿咻”
地砍着。
她小脸认真,模仿着陆熙的动作,虽然力道不足,但架势竟有模有样。
与其说她在砍柴,不如说她是在玩耍。
软嘟嘟的脸颊微红,大眼睛里满是专注的神气,透着纯真的可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