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气扑鼻,宛如——辣条!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波立海台惊恐万分。
“你说呢?”
王道玄冷笑,“你不是爱吃人吗?今天,你就变成食物,尝尝被吃的滋味。”
他左手一挥,天池寒气凝聚,瞬间将这“辣条”
冻成冰棍,插在雪地之中,宛如一根诡异的冰糖葫芦。
“留着,当个警示。”
王道玄淡淡道。
王五十八看得目瞪口呆:“师父……这也行?”
“华夏真炁,无所不能。”
王道玄道,“它可疗伤、可布阵、可驱邪、可炼物……甚至,可点化万物,赋予正道之魂。”
他望向东方,东海深处。
“宫井炎正未死。
他借相柳血躯,妄图以九幽归墟阵,献祭九城,成就‘唯一大仙师’。
可他忘了——”
“真正的‘大仙师’,从来不是一人独尊,而是万民共仰!”
王五十八肃然起敬:“师父,我愿随您,守这山河!”
“好。”
王道玄点头,从雪中拾起真罗盘残片,虽已破碎,却仍有一丝微光闪烁。
他将其收入怀中:“此盘虽毁,但奇门之志不灭。
从今往后,无盘亦可布阵,无符亦可驱邪。”
他取出撼龙尺——这是七器中唯一未毁之物,尺身九节,刻着《奇门秘文》。
“五十八,过来。”
“是,师父。”
王道玄以尺点其眉心,低喝:“真炁入体,龙魂归位!”
王五十八浑身一震,一股暖流涌入心脉,他血脉中沉睡的汉人之魂彻底觉醒,手臂上“授徒印”
金光大作,竟与撼龙尺共鸣!
“你本是华夏之子,流落东瀛,却不忘本心。”
王道玄郑重道,“今日,我以撼龙尺为证,正式传你奇门正统——你不再是谁的五十八,而是我王道玄亲传弟子,王五十八!”
“弟子王五十八,叩谢师恩!”
他跪地叩,热泪盈眶。
就在此时,真罗盘残片忽自行烫,投影出九城地脉图。
九道血线虽已中断,但蛊种未灭,九城百姓仍处危险之中。
更惊人的是,图中浮现第十条线——直指东京湾!
“宫井炎正……可能会反扑。”
王道玄冷声道,“他必会亲自出手,夺回天心位的。”
“那我们……去东瀛?”
“不。”
王道玄摇头,“他在等我们过去,好在主场设局。
诱敌深入,让他自投罗网。”
他望向南方:“走,我们要打他一个措手不及——先救九城百姓,再断他血引之源。”
“师父,您的意思是……?”
“段起瑞的‘善堂’还在运作,蛊种靠活人精气滋养。
必须破除。”
王道玄眼中寒光一闪,“我们去逐城拔除蛊种,让他九幽阵根基崩塌!”
“可您刚醒来,真炁未稳……”
“正因真炁已燃,我才无所畏惧。”
王道玄踏雪而行,衣袍猎猎,“华夏在心,龙魂在骨。
外族妄图染指山河,千秋万代,休想!”
风雪中,师徒二人并肩而行。
一人承三皇五帝之佑,
一人续奇门正统之火。
真正的战争,开始了。
卢沟桥的上空,阴风怒吼,魑魅魍魉
王道玄要尽快铲除宫井言正,免得他将来与鬼子合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