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五十八却苦了脸,挠头道:“贞子姐姐,那……以后我的钱是不是都得交给你管?我可听说,娶了媳妇,工资就得上交……”
“那是自然!”
贞子立刻挺起胸膛,叉腰道,“不然怎么当家?财政大权必须掌握在我手里!
你以后赚的每一分钱,都得如实上交!”
“可我攒了三年的压岁钱,才三百块……”
王五十八委屈巴巴,“都存银行了,密码是……你的生日。”
“什么?!”
贞子瞪眼,“三百块就想娶我?明天开始,收入全部上交!
零花钱按表现放的!
洗衣服、挑水、做饭,干一件给一块!
表现好,赏!
偷懒,罚!
迟到一次,扣五块!”
“遵命!”
王五十八立刻立正敬礼,逗得贞子“噗嗤”
一笑,王道玄也忍俊不禁。
“哥,你别笑!”
贞子佯怒,“以后他要是敢偷懒,您可得帮我教训他!”
“那是自然。”
王道玄笑着点头,“为兄的,定当严加管教。”
当晚,王道玄亲笔写下请柬。
他以撼龙尺为笔,真罗盘残片为印,金光流转,符文自成——
三日后,上海滩和平饭店,王五十八与王贞子订婚宴!
诚邀天下奇门、风水、阴阳界同道,共襄盛举!
届时,共商大计,同讨邪魔!
请柬化作十二只金鸟,振翅高飞,向四海而去。
昆仑山巅,一位白老道睁开眼,金鸟入梦,他抚须而笑:“王道玄出世,玄门有主矣。”
崂山道观,八卦炉前,一位道士掐指一算,惊得茶杯落地:“奇门正统再现,天下将变!”
东京湾海底,宫井炎正猛然睁眼,手中水晶球炸裂:“订婚?好!
我便让你们的喜事,变成丧礼!”
上海滩,风起云涌。
一场前所未有的玄门盛会,即将拉开序幕。
而王道玄并不知道,这场订婚宴,将成为几百年来第一次,天下玄门同仇敌忾、共推领袖的历史性时刻。
他更不知道,一个名叫萧天战的上海青年,早已暗中觊觎贞子,誓要在宴会上,当众羞辱王五十八,夺她为妻。
春风拂面,桃花纷飞。
喜事将至,杀机暗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