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道场,这是段起瑞的善堂改造而成。
夜风如刀。
九幽净魂阵的金光早已熄灭,贞子盘坐于蒲团之上,双目紧闭,冷汗浸透素衣。
她周身气机紊乱,眉心金龙纹时隐时现,仿佛有另一道意识在体内挣扎。
那便是段起瑞残存的一丝魂念——它已与“护魂绫”
的本源纠缠,如附骨之疽,无法剥离。
“哥……”
贞子声音颤抖,“他又在看了……我换衣服的时候……他……在笑……”
王道玄心头如被重锤击中,双拳紧握,指甲掐入掌心。
他身为奇门大仙师,却无法保护亲妹免受邪魂窥视,何其耻辱!
五十八跪在阵外,双目赤红,猛然抬头:“玄武大师!
可有法子,让这残念再也无法作祟?哪怕……用我的命去换!”
玄武大师手持斩魂剑,须微动,沉声道:“有一法,可镇其魂,却极凶险。”
“何法?!”
五十八急问。
“以‘魂契双生阵’,引一人之魂魄入她泥丸宫,与残念抗衡。
若魂力足够,可将其永久压制,甚至同化。”
玄武大师目光如电,“但此法需施术者自愿献出三魂七魄中的一缕真魂,且一旦入体,便与贞子神魂相连,生死相依,永世不得分离。”
“我来!”
五十八毫不犹豫。
“我也来!”
玄子怒吼,天罡针抵住心口,“贞子姐姐救过我性命,我愿以魂报恩!”
“我们全都来!”
三十六天罡弟子齐声高呼,纷纷取出天罡针,指向自己心口,“愿以魂魄,护贞子周全!”
王道玄环视弟子,心中震撼。
他知道,这些年轻人已非昔日稚子,而是真正将“护道”
二字刻入骨髓的奇门战魂。
“够了!”
王道玄沉喝,“此法凶险,不可群施。
只能选一人……或两人。”
“师父!”
玄子猛然刺入心口,鲜血喷涌,“我以心头血为引,献出天魂、地魂、命魂三魄!
请让我入阵!”
他硬生生挖出一块心尖血,咬牙掐诀:“以我精血,祭我三魂——入主泥丸,镇邪护主!”
血光一闪,三缕魂光飞出,直射贞子眉心。
“玄子!”
王道玄怒喝,可魂已离体,无法收回。
玄武大师叹道:“既然如此,便以‘双魂镇魂阵’,让五十八与玄子共入贞子神魂,双魂合力,或可长久压制段起瑞残念。”
王道玄闭目良久,终是点头:“好。
但必须由我亲自护法,以防意外。”
玄武大师立刻布阵——九幽引魂灯九盏,按北斗排列;撼龙尺插于四方,镇压地脉;真罗盘悬浮中央,金光流转。
贞子盘坐阵心,五十八与玄子分列左右,双手结印,准备魂魄出窍。
“准备。”
玄武大师低喝,“魂契开启,双魂入主!”
就在此时——
“哈哈哈!
王道玄,你们果然在这里!”
一道黑影破空而至,竟是萧天战!
他身穿黑袍,手持“破界锥”
,猛然砸向阵眼!
“轰!”
撼龙尺断裂,九幽灯熄灭!
阵法崩塌,金光溃散!
萧天战趁机一掌拍出,黑气如蟒,将贞子擒住,化作一道黑烟,掠空而去!
“追!”
王道玄怒吼,真罗盘金光大盛,锁定萧天战气息。
三十六天罡腾空而起,紧追不舍。
可萧天战早有准备,一路设下“迷魂阵”
、“断踪符”
、“阴阳遁”
,直至杭州湾,身影彻底消失于海雾之中。
“师父,他不见了!”
玄子焦急。
王道玄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