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外,千里的雪尘,天地间一片苍茫。
王道玄立于山海关外,一身粗布棉袍,头戴狗皮帽,背负竹篓,篓中装着几株假人参,活脱脱一个从关内来收山货的老客商人。
他面容沧桑,眼神却如古井深潭,深不可测。
他混在一支运货马队中,马蹄踏雪,车轮碾冰,缓缓驶向伪满洲国的关卡。
“站住!
查路条!”
一声厉喝,两名伪军持枪拦路,满脸横肉,眼神凶狠。
王道玄不慌不忙,从怀中摸出几枚伪满洲国币,悄悄塞进伪军手中:“老哥,天寒地冻,买碗酒喝,暖暖身子。”
伪军掂了掂钱,咧嘴一笑:“去吧去吧,别惹事。
多挣点钱,回来孝敬大爷我!”
马队顺利通过。
王道玄回头望了一眼山海关,心里念叨:“父亲,我来了。
这一路,我不会再让任何人挡我。”
奉天,大和町。
夜幕降临,街道昏黄,日军巡逻队持枪而行,刺刀在路灯下泛着寒光。
王道玄隐于暗巷,取出真罗盘,金光微闪。
他闭目凝神,运转“寻龙诀”
,罗盘指针缓缓旋转,划过一道玄奥弧线,最终死死指向城西一片荒废矿区。
“就是那里。”
他低语,“龙脉藏锋,常人难察。
父亲说得对,这里是北干龙龙脉的龙头所在!”
他换上一身矿工服,混入矿区。
矿区深处,一座巨大的天坑赫然在目。
坑口直径百丈,深不见底,四周岩壁如刀削斧劈,黑雾缭绕,寒气刺骨。
当地人称此地为“阴阳井”
,传说是地府入口,无人敢近。
王道玄立于坑边,真罗盘金光大盛:“此地龙脉隐而不露,若非精通堪舆,绝难察觉。
井中藏井,纵横交错,乃是地眼中的地眼!”
他取出“探龙绳”
,系于腰间,绳端绑着“定风珠”
,纵身跃下!
千米深井,幽暗如渊。
王道玄缓缓下降,四周岩壁湿滑,钟乳石如獠牙倒悬,滴水声“滴答”
作响,宛如鬼泣。
真罗盘不断震动,金光指引方向。
他现,这并非普通竖井,而是龙脉天然形成的“地眼”
,井中还有井,纵横交错,宛如迷宫。
“父亲……您在哪?”
他低声呼唤。
忽然,识海中传来微弱声音:“道玄……别靠近……龙脉会吸食风水师的修为……”
“父亲?!”
王道玄一震,“您还活着?!”
“我……被钉在龙心七寸……快……逃……”
声音戛然而止。
就在此时,王道玄猛然感到一阵天旋地转!
呼吸急促,冷汗直流——他竟在千米深井中,幽闭环境综合征作!
“不……不行……”
他咬牙,“我不能倒下……”
记忆闪回童年:父亲王真玄被阴阳师追杀,他与母亲曹三花躲入铁箱,箱内漆黑一片,他吓得几乎窒息……那是他第一次病。
“冷静……冷静……”
他深吸一口气,运转“无为大法”
。
金光自体内扩散,在周身形成一层移动结界,隔绝龙脉吸力。
眩晕感逐渐消退,视野恢复清明。
他继续下落,终于抵达井底。
龙心七寸,血池祭坛。
眼前景象令人窒息——
一座巨大的地下溶洞中,岩浆暗流环绕,中央是一座“龙心祭坛”
。
祭坛由七根黑铁柱支撑,柱上刻满邪咒。
祭坛中央,一具道袍身影被七枚“血魂钉”
钉在石柱上,面容苍老,正是王真玄!
“父亲!”
王道玄怒吼,欲冲上前。
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