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沟桥的晨光洒在青石桥面上,映出斑驳血迹,仿佛昨夜的血战仍在低语。
奇门新军已开始操练,枪声与符咒声交织,热武器与奇门秘术的融合初见雏形。
王道玄立于结界高台,目光如炬,扫视全场。
徐虎身披将袍,身后三百奇门将士列队整齐,神情肃穆。
十六名天罡弟子立于阵前,玄子断臂处已敷上“天罡续骨膏”
,虽未痊愈,但气势不减。
“徐将军。”
王道玄开口,声如洪钟,“我即将南行,前往岭南,寻找南干龙龙脉,完成父亲遗志。
此地,便交由你与天罡弟子共同镇守。”
徐虎单膝跪地:“仙师放心!
我徐虎誓死守护宛平,绝不让任何邪祟踏入半步!”
“好。”
王道玄点头,取出十六枚镇魂符,“此符乃我以白龙珠真炁炼制,可布‘十六宫镇魂阵’,护住军营与卢沟桥上空结界。
若有日本阴阳师或浪人侵袭,此阵可挡其七成攻势。”
他又取出一卷奇门布阵图,递给徐虎:“你派将士前往北平、天津、保定等地国军阵地,依此图布下‘三才护军阵’,以罗盘定穴,符箓镇煞。
此阵可为国军增添一道玄界屏障,足以抵御普通阴阳师与邪术侵袭。”
徐虎郑重接过:“是!
我即刻下令!”
王道玄又看向十六名天罡弟子:“你们十六人,分四班轮守,日夜不息。
若有异动,立刻传讯于我。”
“是!”
弟子齐声应诺。
贞子走来,轻声道:“哥,我们真要走了?”
“嗯。”
王道玄点头,“岭南之行,刻不容缓。
南干龙若被宫井言正或黑泉鬼皇染指,华夏气运将彻底分裂,内乱必起。”
贞子挽住五十八的手臂,笑道:“那我们走吧,我可等不及要吃岭南的荔枝了!”
三日后,南行途中。
一辆改装的奇门马车疾驰于官道,车厢内布有“隐息阵”
,可避邪眼窥探。
王道玄盘坐中央,双目微闭,运转“无相神功”
,为五十八暗中输送华夏阴阳正气。
五十八与贞子并肩而坐,十指相扣,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红晕。
自那夜洞房,二人以“心印双修引”
合体,阴阳交融,真炁共鸣。
贞子体内的凤凰魂丹之力缓缓流入五十八经脉,助他修复受损的奇门根基。
而王道玄每夜子时,都会悄然立于窗外,以白龙珠真炁为五十八洗髓伐骨,灌入最纯正的华夏阴阳正气。
如今,五十八的修为已恢复八成,甚至比受伤前更为精纯。
他体内真炁如江河奔涌,隐隐有龙吟之声。
“娘子……”
五十八轻抚贞子的手,“昨夜……你还好吗?”
贞子脸颊绯红,轻轻点头:“嗯……你比以前……厉害多了。”
五十八得意一笑:“那是自然!
师父暗中助我,我的真炁已与龙脉共鸣,再过几日,便可突破‘天罡境’!”
“哼!”
贞子佯怒,“你就知道修为!
我告诉你,我今天非得吃上岭南荔枝不可!
我要日啖荔枝三百颗,不,五百颗!”
玄子正在调试马车上的“破煞符”
,闻言笑道:“师妹,你这么爱吃甜食,莫非……是有喜了?”
“啊?!”
贞子一愣。
五十八也傻眼:“真的?!”
玄子坏笑:“酸儿辣女,你这么爱吃甜,肯定是怀了多胞胎!
将来咱们奇门可热闹了!”
“玄子!
你胡说什么!”
贞子羞红了脸,抓起一把干粮砸过去,“我才刚成亲,哪有那么快!”
“哈哈哈!”
玄子大笑闪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