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处‘孔子登临处’,乃圣人望鲁台旧址,文气凝聚,可镇邪祟;
那边‘五大夫松’,秦始皇避雨之所,松魂千年,已成护山灵木;
再往上,‘十八盘’最险,乃天地龙脊所在,一步一劫,凡人难越。”
张玄听得入迷,忍不住问:“你家姥姥……真是山神?”
“自然。”
周芷敏轻点玉箫,吟道:
“岱宗夫如何?齐鲁青未了。
造化钟神秀,阴阳割昏晓。”
“这是杜甫的《望岳》。”
她笑道,“我家姥姥最爱此诗,说它有帝王气,也有凡人心。
她说,山神若无情,何以为神?”
张玄心中一动,低声问:“那你呢?你可有情?”
周芷敏脚步一顿,侧头看他,眸光如水:“我不过一介婢女,哪敢谈情?”
张玄脸一红,不敢再问。
徐虎却皱眉——这丫头,分明在撩拨张玄!
终于,三人登上玉皇顶。
只见峰顶云雾缭绕,一座白玉宫殿若隐若现。
殿前立一石碑,刻“天齐宫”
三字,金光隐隐,周围祥云缭绕,瑞兽盘踞。
“到了。”
周芷敏轻声道,“我家姥姥就在里面。”
话音未落,宫殿大门轰然开启!
一道金光自内射出,照亮云海。
金光中,走出一人——
竟是那周芷敏!
不,不是她。
眼前之人与周芷敏容貌一般无二,但气质截然不同。
她身披霞光织就的长裙,如乌云,眸若星辰,眉心一点朱砂,似有火焰跳动。
她每走一步,天地皆震,风云退避,脚下生莲,头顶现日月轮。
“你……你是……”
张玄结巴。
“我便是泰山姥姥。”
她轻启朱唇,声音如钟磬齐鸣,又似清泉流淌,“你们口中的‘山神’。”
徐虎与张玄齐齐跪地:“拜见山神!”
泰山姥姥微微一笑:“起来吧。
你们为护龙脉而来,我已感知。
但五岳大阵,非同小可,需我亲见王道玄,方可定夺。”
“可我师正在衡山守阵,无法脱身……”
徐虎急道。
“那便等他召唤。”
泰山姥姥转身欲回,“若他有大功德,自会引动我心。”
“等等!”
张玄鼓起勇气,“若我师能助您一愿,您可愿相助?”
泰山姥姥回,眸光如电:“何愿?”
“您闭关三百年,只为避劫。
若我师能助您渡劫,您可愿出山?”
泰山姥姥沉默良久,忽然轻笑,竟有几分羞涩:“若他真能渡我情劫……我便心甘情愿,与他共守华夏千年。”
“情劫?”
徐虎一惊。
“正是。”
泰山姥姥低语,“我虽为神,却也有人心。
三千年来,我见过帝王将相,看过沧海桑田,却从未遇一人,能让我心动。
如今乱世将至,若无真情,何以为神?”
她望向远方,似在等待一人。
徐虎与张玄对视一眼,心中震撼——这位三千年山神,竟要与王道玄谈一场旷世之恋?
“我……我替我师答应您!”
徐虎忽然道。
“徐虎!”
张玄惊呼,“你怎能擅自做主?”
泰山姥姥却笑了,如春花绽放:“好。
我便等他召唤。”
她转身回宫,裙裾飘然,留下一句话:“待五岳阵启,我自会去衡山与他会面。”
离宫之际,周芷敏拦住二人。
“你们要走?”
她眼中含泪。
“使命在身,不得不走。”
张玄轻声道。
“那……还会回来吗?”
周芷敏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