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道玄沉默良久。
他本不屑此等俗务。
但此刻,他从蒋某人眼中看到了一种罕见的东西——不是权谋,不是猜忌,而是一种近乎绝望的希望。
一个领袖,在山河破碎之际,竟愿向一个道士问国运。
这份信任,比千军万马更重。
“好。”
王道玄点头,“我推演。”
他闭目掐诀,右手凌空画符,金光自指尖流转,化作一道太极图悬浮半空。
天地气机随之涌动,云海翻腾,山鸟惊飞。
片刻后,他睁开眼,目光如炬:
“明日开盘,国军党股将逆势上涨。
此股连通军工、铁路、民生,实为国运所系。
委员长若信我,可倾仓买入,持至抗战胜利——必翻十倍。”
蒋某人瞳孔一缩:“你确定?”
“我以天罡令起誓。”
王道玄沉声道,“此非投机,而是赌国运。
若中国不亡,此股必涨;若中国亡,则天下皆空,股票亦无意义。”
宫井守正脸色骤变:“荒谬!
你们经济早已崩溃,何来上涨?”
“你不懂。”
王道玄冷冷道,“中国人,只要还有一口气,就会站起来。
股市也一样!”
蒋某人久久凝视王道玄,忽然大笑:“好!
好一个‘赌国运’!”
他转身对陈不雷道:“传令财政部,明日开盘,全仓买入国军党股!
持至胜利之日!”
陈不雷震惊:“委员长,此乃孤注一掷!”
“若连国运都不敢赌,还谈什么抗战?”
蒋某人厉声道,“我信他!”
他再次看向王道玄,目光复杂:“你可知,多少人劝我除掉你?说你拥兵自重,图谋不轨。”
“我知道。”
王道玄淡然。
“但我信你。”
蒋某人声音低沉,“昨夜我梦见父亲对我说:‘若有人能救中国,必是此人。
’”
他忽然解下腰间佩剑,双手奉上。
那是一柄古剑,鞘黑如墨,镶银七星,剑柄刻“求正”
二字,寒光内敛,杀气隐伏。
“此乃求正剑。”
蒋某人郑重道,“持此剑者,可号令国军三军,调兵遣将,如我亲临。
今日赐你,望你勿负国望。”
王道玄双手接过,只觉一股浩然正气涌入体内,竟与五岳龙脉隐隐共鸣!
宫井守正面色铁青,却不敢作——他知道,蒋某人此举,等于向全国宣告:王道玄,乃国家柱石。
“多谢委员长。”
王道玄深深一拜。
蒋某人扶起他,低声问:“你真能守住龙脉?”
“能。”
王道玄目光坚定,“只要华夏人心不死,龙脉便永不灭。”
蒋某人点头,转身登车。
临行前,他回头看了王道玄一眼,轻声道:“活着。
中国需要你。”
车队远去,尘土飞扬。
王道玄立于原地,手握求正剑,心中前所未有的沉重,却又前所未有的清明。
午后,祝融峰议事厅。
众人齐聚,听王道玄讲述经过。
“师父,您真信他?”
徐虎问。
“不信其人,信其志。”
王道玄道,“他愿赌国运,说明心中尚存信念。
这比千万军队更有价值。”
张玄兴奋道:“那国军党股真会涨?”
“会。”
王道玄微笑,“因为中国做生意的人好赌,不会认输。”
泰山姥姥却一把拉过他手腕:“你袖口有血!
他又下毒了?”
“茶中有‘九曜蚀心散’。”
王道玄轻描淡写,“被我以雷炁逼出,无碍。”
泰山姥姥眼眶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