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黑雾弥漫。
七名日本阴阳师悄然潜入,手持“破脉锥”
,直奔“岳麓龙穴”
——一处天然溶洞,洞中石乳如龙脊,乃长沙地脉枢纽。
“快!”
为者低语,“趁王道玄被百姓围困,毁穴夺炁!”
他们刚至洞口,忽听一声轻笑:
“等你们很久了。”
王道玄缓步走出阴影,求正剑未出鞘,却寒气逼人。
“你……你怎么知道?”
阴阳师大惊。
“因为你们太急。”
王道玄淡淡道,“真正的玄师,知天时、晓地利、察人心。
你们只知毁,不知守,注定失败。”
话音未落,他抬手掐诀:
“岳麓为盾,湘水为刃,缚!”
轰隆——!
整座岳麓山震动!
山石自动合拢,将七名阴阳师困在洞中;湘江水倒灌入洞,化作水牢。
“不可能!”
阴阳师挣扎,“此地已被我们封印真炁!”
“封印?”
王道玄冷笑,“你们封的是表,我护的是里。
长沙百姓骂我,可他们的脚踩在这片土地上,血流在这条江里——这份真炁,你们永远封不住。”
他挥手,洞口封死,只留一道符印。
次日清晨,百姓现岳麓山多了一处“石牢”
,内有七具干尸,面容扭曲,似被活活吓死。
消息传开,有人开始嘀咕:“莫非……真有点门道?”
第三日,正午。
长沙街头,忽现异象。
数百只乌鸦自城外飞来,眼泛绿光,口中喷吐黑雾——正是日本玄界“鸦蛊术”
,专散瘟疫,乱人心。
乌鸦扑向菜市、学堂、医院,百姓惊慌逃窜。
“完了!
瘟疫要来了!”
“都是那道士惹的祸!”
就在此时,天心阁上,王道玄睁眼。
他未起身,只轻轻一拍身旁铜磬。
“叮——”
一声清响,如晨钟破雾。
刹那间,全城屋顶上的瓦片齐齐震颤!
每一片瓦下,竟都贴着一张微型符箓——那是王道玄昨夜悄然布下的“净秽符”
。
符箓燃起金光,化作万千光丝,织成天网,将乌鸦尽数笼罩。
“呱——!”
乌鸦哀鸣,在光中化为灰烬。
黑雾消散,阳光重现。
全场死寂。
一个小孩指着天空,喃喃道:“神仙……真的来了?”
卖豆腐的老汉呆立原地,手中豆腐掉在地上,碎成渣。
茶馆掌柜的蒲扇掉进茶壶,溅了一身水。
那曾骂王道玄的妇人,抱着孩子跪倒在地,泪流满面:“道长……我错了……”
王道玄缓缓起身,望向全城百姓,声音温和却坚定:
“我不是神仙。
我只是个守路人。
守的是你们脚下的土地,守的是你们祖辈埋骨的山河。
骂我,我不怪。
但请信——这片土地,值得守护。”
人群沉默,继而有人跪下,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最终,整条街的百姓齐齐跪拜。
“道长……对不起!”
“求您……护住长沙!”
王道玄眼中含泪,深深一揖。
当夜,赵云飞送来热汤。
“王兄,上头撤回命令了。”
他笑道,“百姓联名保你,说你是‘长沙守护神’。”
王道玄摇头:“神不敢当。
只是尽本分。”
金蟾啃着鸡腿,嘟囔:“早该这样!
我差点以为要饿死在臭水沟边了。”
李丹望着窗外月色,轻声道:“师父,民心回来了。”
“不。”
王道玄望向北方,“民心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