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山祖庭,秋意正浓。
自王道玄夜观天象、见西北红星之后,心境渐明。
他日日坐于“五月大阵”
核心,参悟五岳真炁与万民之炁的融合之道。
金蟾在后院烤鱼,李丹操练弟子,五十八与贞子布下三龙护脉阵,张玄则携妻周芷敏协助整理典籍——一切看似安宁。
唯有一事,令王道玄心神不宁。
——泰山姥姥不见了。
那日清晨,他照例去后山小院送早课经文,却只见院门虚掩,石桌上留着一盏冷茶,茶底压着一张黄纸,上书:
“道玄吾夫:
泰山地脉断续三月,炁源枯竭,若不归山续脉,五岳将失其。
勿念。
妻字。”
字迹清瘦如松,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决然。
王道玄握纸良久,指尖微颤。
他知道,泰山乃五岳之,若泰山无炁,其余四岳便如无头之龙,纵有万民之心,亦难成大阵。
可他也知道,泰山姥姥年逾万千,早已脱生死,此番突然离去,必有隐情。
“师父,您这几日……魂不守舍。”
张玄试探道。
“无事。”
王道玄摇头,转身回房。
可当晚,弟子们便现——师父的窗灯,亮了一整夜。
三日后,藏经阁。
奇怪的是,丫鬟周芷敏没随泰山姥姥回去。
一日,她整理古卷时,忽从《五岳真形图》夹层中掉出一张素笺。
展开一看,竟是王道玄手书:
《望岳》
青峰不见云中姥,
石灶空余旧时烟。
一夜秋风吹不尽,
半窗月照五更天。
心随岱岳千重雪,
梦绕松涛万壑泉。
若问此情何所寄?
一炉香烬一炉煎。
字迹清峻,却透着浓浓思念。
周芷敏先是一愣,随即掩嘴轻笑:“哎呀……师父竟也会写情诗?这是想我家姥姥了。
羞不”
她悄悄将诗笺收起,寻到贞子:“妹子,你看这个。”
贞子接过一看,眼睛顿时亮了:“哇!
哥哥想姥姥想得睡不着觉?还‘一炉香烬一炉煎’?煎什么?煎酱豆吗?”
二人笑作一团,又拉来金蟾。
金蟾读完,拍腿大笑:“哈哈哈!
师父终于露出凡人一面了!
我还以为他只爱道术呢!”
消息不胫而走。
当晚,全衡山弟子都知道——师父思慕泰山姥姥,写了“煎心诗”
。
王道玄得知后,面红耳赤,连着三日闭门不出,只在房中研究“五岳大阵”
与“万炁大阵”
的融合图谱,试图以术法转移尴尬。
第七夜,子时。
王道玄终于按捺不住。
他知泰山姥姥性孤傲,寻常传音必被拒。
唯有以“秘术·心印通幽”
,借五岳地脉为桥,方可悄然传音。
他沐浴焚香,盘坐阵眼,双手结“东岳引魂印”
,低声诵咒:
“泰山巍巍,松风为信;
你在否?我,我……甚念。”
话音未落,他猛然催动真炁,打通一道隐秘通道——直通泰山玉皇顶!
可就在此时,意外生了!
原来,他连日研究大阵融合,体内真炁紊乱,竟误将“心印通幽”
与“五月大阵”
的扩音符阵相连!
刹那间,他的声音如洪钟般响彻整个衡山:
“姥姥……您还好吗?
我……我昨夜梦见您煮酱豆,醒来锅是冷的……
您若在,衡山的炁都暖三分……
还有……您走前,是不是……有事瞒我?”
全场死寂。
厨房里,金蟾正啃鸭腿,鸭腿掉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