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阳城外,炮火连天。
日军已围城七日,城墙多处坍塌,守军伤亡过半。
赵云飞率残部死守南门,士兵们眼窝深陷,嘴唇干裂,却仍紧握钢枪。
更可怕的是,入夜后,城中阴磷鬼火飘荡,怨魂尖啸,已有数十名士兵被附体,持刀砍杀同袍。
“撑不住了……”
副官喘息,“玄门援军何时到?”
赵云飞望向北方衡山方向,咬牙:“再撑一日!
道长必至!”
而此刻,衡山之巅,祝融峰顶,一场决定华夏玄界存亡的大战,已然拉开序幕。
三日前,衡山祖庭议事厅。
王道玄立于沙盘前,手指划过湘南地形图。
酒井萱子——如今的二两酒——正汇报敌情:
“七天玄男已集齐四大邪将:波力海台魂体、宫井守正海贼王鬼魄、煤都儿炁僵尸躯,以及艾斯丙申未散尸核。
他将四者炼入‘万魂丹’,可随时放出,形成‘四象噬魂阵’。”
“弱点呢?”
李丹问。
“波力海台惧赤龙血,宫井守正怕海神镇压,煤都儿炁畏纯阳真火,艾斯丙申尸群最怕九转火毒。”
二两酒顿了顿,“但七天玄男本体最致命之处,在左眼——那是他强行融合‘八岐邪瞳’所成,遇五岳山神合力,必崩。”
王道玄点头:“好。
徐虎,你即刻联络海洋之神,召鱼魂先锋封锁湘江水脉。”
“五十八、贞子,绘制‘五岳聚神符’三百道,嵌入五月大阵。”
“金蟾,炼制九转火毒丹五百枚,专克尸群。”
“张玄,率天罡弟子布‘天罡地煞阵’,护住衡山龙脉。”
最后,他看向二两酒:“你与三百艺伎,负责绘制‘破魔符’与‘护心符’,送往衡阳前线。”
“遵命!”
众人齐应。
决战前夜,祝融峰顶。
王道玄独坐崖边,取出那柄古旧唢呐——乃五岳山神信物,传自东汉方士。
唢呐通体乌黑,唯有吹口处一点朱砂,如凝血。
“此战若败,”
他轻抚唢呐,“华夏玄脉将断。”
身后,泰山姥姥悄然现身,披赤足,手中托着一炉香。
“怕了?”
她问。
“不怕。”
王道玄摇头,“只是……舍不得你们。”
泰山姥姥沉默片刻,忽然将香炉放在他膝上:“这是我用泰山晨露、嵩山黄土、华山金砂、恒山冰晶、衡山松脂炼成的‘五岳同心香’。
燃之,可引五岳山神真身降临。”
她俯身,在他耳边低语:“记住,召唤山神,需以心头血为引。
若你倒下,我便毁掉这具肉身,与你同归。”
王道玄握住她的手:“若我回不来,替我告诉金蟾——他的工钱,涨到管饱。”
二人相视一笑,泪光闪烁。
次日巳时,阴云压顶。
七天玄男率四大邪将,踏黑云而来!
他七眼齐睁,周身缠绕黑雾,万魂丹悬浮胸前,如一颗跳动的黑色心脏。
波力海台化作百丈黑影,宫井守正骑骷髅马,煤都儿炁拖着腐烂尸链,艾斯丙申则化作千具僵尸,如潮水般涌向衡山。
“王道玄!”
七天玄男狂笑,“今日,我要你衡山,寸草不生!”
王道玄立于祝融峰顶,白衣猎猎,求正剑出鞘三寸。
“五岳听令——启阵!”
轰隆——!
五月大阵全开!
金光冲天,覆盖百里。
天罡弟子列阵,石甲铿锵;贞心辅阵三百人齐诵《女诫》,声化金符;金蟾毒囊鼓胀,火毒丹如雨喷洒;徐虎立于鲲鹏背脊,雷符刀引动万鱼听令。
大战爆!
波力海台扑向李丹,黑爪撕裂空气。
李丹召出石敢当魂魄硬撼,石甲碎裂又重生,吼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