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日,宫井言正盘坐于胎盘石上,周身阴阳二气缭绕,正欲借扶桑龙脉温养相柳神功第九重“九归一”
。
然而,他未曾察觉,识海深处那缕七天玄男的残魂,早已悄然膨胀,如藤蔓般缠绕其神智。
原来,七天玄男虽为残念,却因曾吞食过无数生灵魂魄,魂质阴毒狡诈。
自被宫井言正吸入体内后,他便以“智慧脑”
为名,日夜蛊惑,暗中侵蚀其心神。
如今,时机已至。
“师父……”
七天玄男的声音忽然变得异常温柔,如情人低语,“您可知,为何相柳神功迟迟无法圆满?”
宫井言正眉头微皱:“为何?”
“因您心中仍有执念。”
七天玄男轻声道,“对贞子的执念,对王道玄的恨意……皆是心魔。
唯有彻底斩断情丝,化身为纯粹之‘欲’,方能成就九归一。”
“化身为欲?”
宫井言正喃喃重复。
“正是。”
七天玄男的声音愈蛊惑,“扶桑之地,多艺伎、壮男,其魂魄纯净而炽烈,乃绝佳补品。
若能尽吸其精魂,以情欲为火,以怨念为薪,必可助您突破瓶颈!”
宫井言正眼中闪过一丝挣扎,但很快被一股狂热取代。
他猛地睁开眼,双瞳已化作赤红,嘴角咧开一个诡异的笑容。
“好……好!
我要吸尽扶桑之魂,炼成无上魔躯!”
话音未落,他仰天长啸!
啸声如厉鬼哭嚎,穿透富士山岩层,直冲云霄。
刹那间,整个日本列岛的天空都暗了下来,乌云如墨,电闪雷鸣。
京都,只园。
夜色朦胧,花见小路两旁的灯笼次第亮起。
艺伎们身着华服,踏着木屐,款款而行,笑声如铃。
忽然,她们齐齐停下脚步,脸上露出惊恐之色。
“怎么回事?”
一名老艺伎颤抖着问。
只见天空中,一道血红色的光柱从富士山方向射来,笼罩了整个只园。
光柱中,无数冤魂伸出枯手,抓向街上的行人!
“啊——!”
艺伎们尖叫着,身体却如被无形丝线操控,不由自主地朝光柱中心走去。
她们的皮肤迅干瘪,眼神空洞,魂魄被硬生生抽离,化作一道道粉色流光,射向富士山!
与此同时,大阪、名古屋、福冈……所有繁华都市的青楼、相扑馆、武士道场,皆被血光笼罩。
壮硕的相扑力士、俊美的歌舞伎、年轻的武士……无论男女,只要气血旺盛者,皆被强行摄魂!
他们的身体迅枯萎,如风干的腊肉,倒在地上,再无声息。
短短一夜之间,日本全国气血最盛的十万男女,魂飞魄散。
街头巷尾,尽是枯槁尸体。
老人因失去子孙供养,哀嚎遍野;孩童因父母双亡,啼哭不止。
整个扶桑,陷入一片死寂与绝望。
富士山地心,宫井言正如同仙人一般静静地悬停在空中,他那挺拔如松般的身躯被一层朦胧的粉、赤双色光晕所笼罩,仿佛与天地融为一体。
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些魂光越来越浓烈,开始疯狂地涌入宫井言正体内。
突然间,宫井言正的身体像是吹气球一样迅膨胀起来,原本光滑细腻的肌肤之下竟隐隐约约显露出八个面目狰狞恐怖的头颅轮廓,而在他额头中央位置,则有一个崭新的头颅正在慢慢成形之中。
哈哈哈!
一阵震耳欲聋的狂笑响彻整个地心世界,这笑声充满了癫狂和得意,但却不再属于宫井言正本人——此刻开口说话之人正是隐藏在其体内已久的七天玄男,他的嗓音已经彻底转变成了那种令人作呕的公鸭嗓子,终于成功了!
大功告成啊!
扶桑大地上的十万精魂,如今统统都归我主人所有啦!
可正当七天玄男沉浸在胜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