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海之上,乌云翻滚,压得海面喘不过气来。
王道玄与玄武大师并肩立于麒狗背上,衣袂猎猎。
他们目光如电,紧盯着前方一道微弱却执拗的黑气——那是从净身一男体内强行抽出的七天玄男残魂,此刻正如被无形丝线牵引,飘向日本列岛深处。
“跟紧它。”
王道玄低声道,声音冷如寒铁,“宫井言正的老巢,就在富士山下九蛇穴。
此番若再让他逃了,扶桑童魂将永无生之日。”
玄武大师捋须点头,手中拂尘轻扬,袖中龟甲隐现:“老夫已布下‘龟蛇锁海阵’,封住他所有退路。
除非他化作一缕烟,否则插翅难飞。”
话音未落,海面忽然剧烈翻涌!
“哗啦——!”
一条三丈长的银鳞三文鱼破浪而出,鱼眼赤红,口中竟喷出人言,声音尖利如刀:“大人!
求您救救我们!”
紧随其后,一头蓝鲸缓缓浮起,背脊如岛,喷出的水柱中夹杂着血丝与哀鸣。
它低吼道:“宫井言正不仅吸食童魂,还用我们的鱼油点灯,骨灰炼符!
我妻儿三百口,全被拖网绞碎,魂不得安!”
王道玄心头一震。
原来扶桑为扩军备战,疯狂捕捞东海渔产,连怀胎母鲸、鱼苗幼崽都不放过。
渔民甚至将鱼骨磨粉,混入童军饭中,美其名曰“壮胆强魂”
。
无数鱼魂含冤而亡,怨气冲天,此刻感应到华夏正道之士降临,竟主动现身求助。
“好!”
王道玄眼中怒火升腾,“今日,便借你们之力,荡平邪祟!”
他袖袍一挥,灵气图展开,将两道鱼魂收入图中。
霎时间,图上东海区域泛起银蓝光芒,化作两道护法灵影——三文鱼化剑,蓝鲸为盾,随行左右,杀气腾腾。
半个时辰后,三人一狗抵达富士山北麓。
九蛇穴洞口,毒雾弥漫如瘴,数百条赤鳞毒蛇盘踞成墙,蛇信吞吐间,腥风扑面。
洞内隐约传来孩童的呜咽,细若游丝,却令人心碎。
王道玄正欲动手,忽见天空绿光大作!
一尊法相自云端缓缓降下。
头戴五佛冠,身披金线袈裟,手持锡杖,面容慈祥庄严。
正是东渡扶桑、传法六次方成的鉴真和尚!
然而,今日的鉴真,眼神深处却透着一丝难以察觉的阴鸷。
“阿弥陀佛。”
法相开口,声如洪钟,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王施主,玄武道友,且慢动手。”
王道玄抱拳,语气恭敬却不卑:“鉴真大师,您为何阻我?”
鉴真目光扫过鱼魂,嘴角微微一扯:“东瀛乃贫僧传法之地,香火绵延千年。
尔等外道,岂可擅闯圣地,毁我根基?”
玄武大师皱眉:“大师,宫井言正以三岁童魂炼魔,鱼魂含冤百万,百姓受苦。
此乃人祸,非天灾。
天皇老儿和日本鬼子毁我华夏龙脉,杀我百姓,我等除魔卫道,何错之有?”
鉴真冷笑一声,语气陡然转厉:“除魔?谁是魔?宫井言正虽行邪术,却是扶桑玄界领袖,护国法师!
尔等华夏道士,屡次干涉我国内政,才是真正的魔!”
王道玄一愣:“大师,您……变了。”
“变?”
鉴真眼中绿光暴涨,“贫僧从未变!
东瀛即我佛国,天皇即我护法!
尔等若伤宫井言正一根汗毛,便是与整个东密为敌!”
话音未落,他锡杖顿地,一座金色佛国凭空显现,将整个九蛇穴笼罩其中。
佛国内,梵音缭绕,莲花盛开,无数僧侣诵经,却非慈悲之音,而是镇压咒!
“唵!
缚日啰!
怛啰!
吽!”
咒音如雷,直击神魂!
王道玄只觉识海震荡,文殊神功竟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