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总能在关键时刻挡住致命一击,仿佛预知了他的所有招式。
“不可能!”
他怒吼,“你不过是个穷酸书生!”
“书生?”
孔乙己忽然停下脚步,眼中闪过一丝悲悯,“我孔乙己,虽不能为国杀敌,但守此一庙,便是守华夏千年文脉。
你可知,这庙中每一块砖,都浸透了先贤的血与泪?”
他猛地将扫帚插入地面,双手合十,高声诵读:
“士不可以不弘毅,任重而道远!”
刹那间,大成殿四壁的匾额同时光!
“万世师表”
“生民未有”
“斯文在兹”
……无数金字如雨落下,化作一道文光结界,将七天玄男困在中央。
“糟了!”
七天玄男脸色大变,试图突围,却被文光灼得皮开肉绽。
就在这时,天空忽然传来一声鹤唳!
“孔庙重地,岂容邪祟放肆!”
王道玄骑着麒狗从天而降,求正剑金光暴涨!
他早已通过灵气图察觉孔庙异动,连夜赶来。
“王道玄!”
七天玄男咬牙切齿,“又是你!”
“宫井言正呢?”
王道玄冷声问,“让他出来!”
“他?他还在蛇穴吸童魂呢!”
七天玄男狞笑,“不过没关系,毁掉孔庙,一样能让华夏自亡!”
他猛地咬破舌尖,喷出一口黑血,洒在匕上。
匕顿时化作一条黑蛇,张口咬向孔子神像!
“休想!”
王道玄求正剑一挥,金光如网,将黑蛇斩成两段。
然而,黑蛇虽断,黑血却已溅到神像底座。
底座上“万世师表”
四字,竟开始泛黑,如同墨汁侵蚀!
“不好!”
孔乙己脸色大变,“文运根基被污!”
王道玄立刻展开灵气图,只见代表孔庙的光点迅黯淡,连带整个华夏文脉都出现裂痕——泰山文光摇曳,嵩山书院经卷自燃,连远在南海的渔民都忽然忘了祖传的渔歌。
“必须立刻净化!”
王道玄对孔乙己喊道,“快诵《正气歌》!”
孔乙己盘膝而坐,双手抚膝,高声诵读:
“天地有正气,杂然赋流形。
下则为河岳,上则为日星。
于人曰浩然,沛乎塞苍冥……”
每念一字,便有一道金光从他口中射出,注入孔子神像。
神像眼中,竟缓缓流下两行清泪。
与此同时,王道玄双手结印,引动五岳文光,注入神像。
泰山青光、华山白光、衡山赤光、恒山黑光、嵩山黄光……五色文光交织成网,将黑血一点点逼出。
七天玄男见势不妙,转身欲逃。
却被麒狗一口咬住衣领,拖了回来。
“放开我!”
他挣扎着,忽然凄厉大笑,“你们以为赢了?告诉你们,扶桑还有百万童军!
只要文运一断,华夏必乱!
孩子们会忘了孝道,青年会抛弃忠义,老人会被弃于荒野!
哈哈哈!”
王道玄冷冷看着他:“你错了。
华夏文明,不在一座庙,而在亿万人心中。
你毁得了一座神像,毁不了千万人心中的‘仁’。”
他求正剑一挑,剑尖点在净身一男眉心:“七天玄男,出来!”
一道黑气被硬生生抽出,在空中凝聚成七头小鬼的模样,正是七天玄男的本相。
“不——!”
七天玄男惨叫,“我不要回去当石碑上的鬼!
我已经是皇子了!
我是未来的天皇!”
“你连自己是男是女都搞不清,还妄想当天皇?”
王道玄冷笑,拂袖一挥,黑气被卷入灵气图,炼成一颗晶莹剔透的“净心丹”
。
他将丹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