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湾的清晨,本该海风清爽、鸥鸟盘旋,今日却弥漫着一股难以言喻的腥臭。
那气味既非鱼腐,亦非垃圾,而是一种混合了尿臊、粪浊与香灰的诡异气息——源自昨夜子时,全城百万家庭同步执行的“马桶总攻”
。
自《新武道令》颁布以来,东瀛已彻底癫狂。
每户人家的厕所,皆由玄界术士亲自勘测布局。
马桶内壁刻满倒五芒星,水箱贴着“秽心符”
,连厕纸都浸过童魂骨灰,号称“断龙纸”
。
居民被告知:“排泄之时,意念集中于华夏泰山,尿液为阴刃,粪便为浊雷,可斩龙脉根基!”
于是,每晚子时,整座城市陷入一种诡异的仪式感。
家家户户准时冲水,水流声汇聚成低沉咒语,直冲东海。
更有狂热者,为增强威力,竟提前一日禁食,只饮“童魂安神汤”
,以求排出最纯净的“诅咒之物”
。
街头巷尾,景象荒诞至极。
孩童不再上学,而是列队操练“马桶阵型”
——十人一组,模拟冲水节奏,口中高呼:“哗!
哗!
哗!
龙脉断!
龙脉断!”
茶屋老板娘将拖把改装成“秽帚”
,帚柄嵌入鱼骨,声称“一扫可污孔庙三丈地”
。
连流浪猫都被训练成“忍猫突击队”
,爪垫贴符,专在道士经过时从屋顶跃下,抓挠其脚踝,试图破其气场。
皇宫深处,净身一男立于观星台,俯瞰这座疯魔之城。
他身着素白和服,腰间“净欲斩情”
剑寒光凛冽。
小泉太郎佝偻着背,手持龟甲,低声汇报:
“陛下,‘樱花总攻’准备就绪。
三日后春分,华夏龙抬头之日,我们将动终极马桶阵——百万家庭同步冲水,十万童军齐诵秽咒,配合富士山残余毒气,一举斩断龙脊!”
净身一男嘴角微扬:“很好。
我要让华夏重回蛮荒,文庙倒塌,书院焚毁,百姓不知‘仁义礼智信’为何物。”
他转身走入密室,墙上挂着一幅巨大的《华夏龙脉图》,图上插满毒针,针尖滴着黑血。
他轻轻抚摸泰山位置,眼中杀机毕露:“王道玄,你封得住一座山,封得住一个国吗?”
与此同时,富士山脚溪流中,那只绿头鸭子正悄悄靠近一处温泉。
温泉乃地脉支流,灵气浓郁,正是宫井言正疗伤的绝佳之地。
他潜入水底,张口吞吐,吸收残余的相柳毒气。
鸭身虽小,魂魄却贪婪如故。
“快了……快了……”
他在心中默念,“再吸七日,我便可借鸭身重塑人形!
到时,什么王道玄,什么灵仙三藏,统统碾碎!”
他浑然不知,溪边一棵古松上,麒狗正静静蹲着,眼中金光闪烁。
王道玄站在树下,轻声道:“找到你了,宫井言正。”
原来,他早料到宫井言正会躲藏,故意放出封山消息,引蛇出洞。
这几日,他表面巡视东海,实则暗中追踪鸭群动向。
麒狗低吼一声,爪子划地成字:
“要不要现在抓他?炖鸭汤补身子。”
王道玄却摇头,眼中闪过一丝促狭笑意:“不急。
让他再养肥点。
听说富士山鸭子,肉质鲜嫩,配点姜片,正好驱寒。”
一人一狗悄然离去,身影没入林间。
溪水中,鸭子打了个寒颤,喃喃自语(嘎嘎声):“怎么突然觉得……有点冷?莫非是王道玄的杀气?”
他警惕地环顾四周,见无异常,又继续吞吐灵气。
殊不知,自己早已成为猎物。
三日后,春分。
华夏大地,龙抬头。
泰山之巅,云雾缭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