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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麒狗趴在崖顶,探头探脑,见被现,立刻装作若无其事地舔爪。
王道玄哭笑不得:“等会儿罚它扫院子。”
他正色道:“起阵!”
三人同时掐诀。
王五十八引动五岳真炁,青光冲天;
王五十九懵懂模仿,却意外引动龙脉共鸣,黄光氤氲;
王道玄居中调和,金光如网。
三光交融,玄天大阵轰然成型!
谷中风云变色,龙吟虎啸,阵纹亮如白昼。
忽然,王五十九打了个喷嚏。
“阿嚏!”
阵光一颤,差点溃散。
王道玄扶额:“……下次练功前,先擤鼻涕。”
王五十八忍俊不禁:“师弟天赋异禀,就是……太活泼。”
王五十九吐舌头:“人家才两岁嘛!”
傍晚,玄武大师骑白驴而至。
“道玄,老夫来议大事。”
玄武大师落地,拂尘一甩,“奇门堂荒废三年,龙脉无人镇守。
该重开,选拔天罡三十六弟子了!”
王道玄请入堂中,奉茶:“正有此意。
只是如今人心浮躁,恐难觅良才。”
玄武大师捋须:“不拘出身,但求赤诚。
可设三关:
一试心性(入幻境而不迷);
二试毅力(登泰山十八盘负重);
三试慧根(解菩提谜题)。”
王五十八插话:“若有人通不过,但心善呢?”
玄武大师笑:“可入外门,习基础。
奇门之道,贵在传承,不在门槛。”
王道玄点头:“好!
下月十五,开坛收徒。”
王五十九突然举手:“那我能当考官吗?”
众人:“……”
王道玄:“你负责糖,算不算考官?”
王五十九欢呼:“算!
我要用糖考验他们会不会分享!”
玄武大师大笑:“此子可教!”
夜深人静,后堂烛影摇红。
泰山姥姥正在灯下缝一件小道袍——针脚细密,袖口绣着“六十”
二字。
王道玄推门而入,轻轻从背后环住她。
“又在忙?”
他低语,下巴搁在她肩上。
泰山姥姥脸微红:“给……未来的六十一缝的。”
王道玄一愣:“六十一?不是六十?”
泰山姥姥低头:“大夫说……是双胞胎。”
王道玄呆住,随即狂喜:“真的?!”
他一把抱起泰山姥姥转圈:“我要当爹了!
又要当爹了!”
泰山姥姥捶他:“放我下来!
疯疯癫癫,哪像一派宗师!”
王道玄放下她,却仍紧握她的手,眼中星光闪烁:“辛苦你了。”
泰山姥姥靠在他怀里,轻声道:“五十九总问,弟弟妹妹什么时候来。
我说快了,他就每天在院子里挖坑,说要埋糖给他们吃。”
王道玄笑:“这孩子,比我会疼人。”
沉默片刻,泰山姥姥忽然问:“若生下来,像周芷敏怎么办?”
王道玄摇头:“不会。
我们的孩子,只有泰山的坚韧,没有东海的阴霾。”
他捧起她的脸,认真道:“这一世,我护你们母子周全。”
泰山姥姥眼眶微湿,忽然推开他:“对了!
你答应过,若再生孩子,就戒酒!”
王道玄:“……可文天祥送的青岛啤酒还没喝完。”
泰山姥姥叉腰:“戒!”
王道玄叹气:“好吧。
但……能留一罐庆祝吗?”
泰山姥姥瞪眼:“不行!”
王道玄可怜巴巴:“那……半罐?”
泰山姥姥噗嗤一笑:“……一口。”
王道玄立刻变脸:“成交!”
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