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5年冬,南京城的雪下得格外早,也格外冷。
不是寻常的鹅毛大雪,而是夹着灰烬的黑雪——那是从紫金山焚化炉飘来的残渣,里面混着未烧尽的战俘骨灰、被撕碎的《论语》残页,还有无数百姓哭喊时凝结在空气里的绝望。
就在民众以为胜利终于带来安宁时,一份绝密档案悄然流出:日本侵华十四年间,从华夏大地掠走吨黄金。
这不是普通财宝。
这些黄金,是地精所化。
自盘古开天,五岳初立,龙脉便如血脉般贯穿神州。
泰山为头,华山为臂,衡山为腹,恒山为腿,嵩山为心。
龙脉深处,地气凝聚千年,化为“地精”
——形如液金,性温而灵,可养山川、润江河、镇国运。
每逢盛世,地精自涌泉而出,凝为金块;每逢乱世,则深藏岩腹,避祸待明。
可自1931年起,日本玄界与军部勾结,以“秽核风水术”
强行抽掘龙脉。
他们在五岳山腹埋设“断龙钉”
,于长江河床布下“吸髓阵”
,更在昆仑雪谷开凿“夺魄井”
。
每挖一吨黄金,龙脉便哀鸣一日;每运一船东去,华夏便失一寸元气。
如今,龙脉已显衰象,其影响正以肉眼可见的度侵蚀华夏根基。
山川枯竭。
泰山十八盘松树一夜枯死,根系尽黑,连千年迎客松都垂如丧;华山千尺幢岩壁崩裂,落石如雨;衡山祝融峰云雾不再聚形,终日灰蒙;恒山悬空寺地基下沉三寸,木梁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嵩山少林塔林中,历代高僧舍利塔竟渗出暗红血泪。
江河异变。
黄河中游断流三日,河底裂痕如蛛网,露出沉埋千年的青铜鼎;长江武汉段水位骤降十丈,江豚搁浅而亡;洞庭湖水退百里,湖底白骨森森,竟是南宋沉船遗骸;鄱阳湖“老爷庙”
水域漩涡频现,吞噬渔船无数。
土地贫瘠。
中原沃土板结如铁,麦苗未出即枯;江南稻田虫害肆虐,颗粒无收;西北黄沙南侵三百里,敦煌月牙泉水面缩至碗口大小。
农人跪地哭嚎:“地不养人了!”
更可怕的是国运之衰。
中央政令不出金陵,地方军阀割据自雄;外患虽退,内战将起;科举废后本无英才,如今连黄埔军校都难出良将。
民间疫病横行——鼠疫、霍乱、肺痨此起彼伏,药石无效。
百姓迷信邪教,或崇洋媚外,道德沦丧,礼崩乐坏。
玄界震动。
王道玄立于泰山观星台,手中托着一块刚从华山采回的“龙髓石”
。
石本应温润如玉,此刻却冰冷干裂,内里金光几近熄灭。
他闭目感应,五岳龙魂齐声悲鸣,声声泣血。
“师父!”
李小仙骑着咯咯哒冲上山来,手中攥着一卷竹简,“刚从东京潜伏弟子传回消息——日本把黄金全存进东京金库了!
连琉球抢的珊瑚玛瑙都熔了铸金锭!”
王道玄睁开眼,眸中金芒如刃:“蒋某人怎么说?”
“他说……‘得饶人处且饶人’,不予追究。”
李小仙咬牙切齿,“还说追讨黄金会‘影响邦交’!”
“邦交?”
王道玄冷笑,一掌拍碎石栏,“对屠夫讲邦交,便是对亡魂犯罪!”
他当即鸣钟九响——此乃玄门最高召集令,自明朝以来从未动用。
三日后,泰山云海翻涌如沸。
茅山派掌门率三百鸡军列阵,金刚斗鸡羽翼如铁,爪上绑着“爆破符”
;哀牢山术士背负巨大符囊,囊中装满“搬山秘术”
所需朱砂、桃木、龙骨;崂山道士驾云而来,袖中藏雷法千道;西域昆仑散修骑雪豹现身,豹额嵌着千年寒玉,可冻结秽气。
众人齐聚议事堂,群情激愤。
“黄金不归,龙脉必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