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月事件后,罡气门陷入一片沉寂。
弟子们忙着修复被毁的禁山结界,而小王道玄则被李淳罡关在“悟道阁”
里,一关就是七天七夜。
“师父,您到底要我悟什么啊?”
小王道玄盘坐在蒲团上,望着窗外飘落的梅花,百无聊赖地戳了戳面前的铜盆。
盆里盛着半盆清水,水面倒映着他的脸,眉心处一点金光若隐若现——那是紫微星命格觉醒后留下的印记。
“悟你的责任!”
李淳罡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带着一丝恨铁不成钢的意味,“紫微星主帝座,你可知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我以后能当大官?”
小王道玄嬉皮笑脸地接话。
“意味着你要扛起守护华夏玄界的责任!”
李淳罡推门而入,手中拿着一枚古朴的青铜令牌,令牌上刻着“乾坤”
二字,“这是‘乾坤令’,持此令者,可号令三山五岳的散修与小派。
从今往后,你便是‘玄界巡狩使’。”
小王道玄吓了一跳:“师父,我才十二岁!
您就让我当‘巡狩使’?”
“十二岁怎么了?你体内有龙天行的传承,头顶有紫微星命格,年纪小怕什么!”
李淳罡把令牌塞进他手里,“况且,不是还有樱子和小野陪你吗?”
仿佛应和他的话,樱子提着食盒蹦蹦跳跳地进来:“爹,小玄子,我给你们带了梅花糕!”
她看见小王道玄手中的乾坤令,眼睛一亮:“呀!
这是……巡狩令?爹,你要让小玄子去巡狩江湖?”
“正是,”
李淳罡捋着胡子,“东北长白山的黑龙封印松动,西南苗疆的‘蛊神殿’有异动,西北昆仑的‘雪妖’重现踪迹……这些都得去查!”
樱子立刻挽住小王道玄的胳膊:“太好了!
小玄子,我们明天就出!”
小王道玄看着她兴奋的脸,又看看手中的乾坤令,忽然觉得肩上的担子沉甸甸的。
他想起血月那晚,龙天行的话:“徒儿,你便是华夏玄界的守护星。”
“好,”
他握紧乾坤令,对李淳罡郑重地点头,“弟子领命。”
三日后,安徽阜阳城外。
小王道玄、樱子和小野(缩成巴掌大小,蹲在小王道玄肩上)站在官道上,望着眼前熙熙攘攘的城镇,有些不知所措。
“师父说让我们先去阜阳城的‘玄界驿站’接头,可这驿站……在哪儿啊?”
樱子挠着头,手里举着张皱巴巴的地图。
小王道玄正欲说话,忽然听见一阵喧哗。
只见前方围了一圈人,中间有个身穿八卦道袍的中年道士,正手持桃木剑,对着一个面色青紫的少年念念有词:“妖孽!
还不现形!”
“道长,求您救救我儿子!”
少年的母亲跪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
道士掐诀念咒,桃木剑刺向少年心口。
少年惨叫一声,口吐白沫,眼看就不行了。
“住手!”
小王道玄拨开人群,厉声喝道。
道士回头,见是个十二三岁的少年,不屑地冷笑:“哪来的小娃娃,敢管你道爷的事?”
小王道玄盯着少年青紫的脸色,冷声道:“他不是中邪,是中毒。
你若再用桃木剑刺他,他必死无疑!”
道士脸色一变:“胡说八道!
我这是在驱邪!”
“驱邪?”
小王道玄冷笑,从怀中取出乾坤令,“我乃玄界巡狩使,现在命令你,立刻住手!”
乾坤令一出,道士吓得腿一软,跪倒在地:“巡……巡狩使大人!
小人知错了!
小人只是个江湖骗子,收了钱来装神弄鬼的!”
围观群众一片哗然。
少年的母亲扑过去,抱住儿子痛哭:“我的儿啊!
是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