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触感顺着脊椎窜上后颈,小王道玄猛地打了个寒颤。尹荡平手中的血色玉瓶正疯狂震颤,瓶口喷涌出的黑气在月光下凝成一张扭曲的鬼脸,正是血魂魔残存的意识!
“小辈,你的奇门法术,归我了!”
阴冷的神念如钢针般刺入脑海,小王道玄只觉体内灵力疯狂外泄,眼前阵阵发黑。他咬破舌尖,强行凝聚心神,天乙剑脱手飞出,化作一道青虹直刺血魂魔核心!
“雕虫小技!”血魂魔怪笑一声,黑气凝成巨掌拍向剑光。
“铛——!”
金铁交鸣之声震得人耳膜生疼,天乙剑哀鸣着倒飞而回。小王道玄喉头一甜,鲜血顺着嘴角溢出。
“小玄子!”樱子的惊呼声从远处传来。她提着灯笼奔来,见此情景,立刻举起手中天乙剑:“血魂魔!休得伤人!”
“又来个送死的!”血魂魔张口喷出一股黑雾,直扑樱子面门。
“樱子小心!”小王道玄强提灵力,一个箭步挡在她身前,袖中小野也“嗷”地一声窜出,化作百斤巨猪撞向黑雾。
“噗!”黑雾击中小野,它惨叫一声,重重摔在地上,又缩回了巴掌大小。
“小野!”小王道玄心如刀绞,正欲再战,却被樱子死死拉住:“别管我!快用师父教你的‘奇门·引星诀’!”
引星诀?
小王道玄脑中灵光一闪。龙天行曾说过,血魂魔惧怕星辰之力!他立刻掐诀念咒,指尖引动夜空中的星光,一缕缕银辉如细雨般洒落,落在血魂魔身上,发出“滋滋”的腐蚀声。
“啊!星辰之力!你怎么会……”血魂魔发出凄厉惨叫,黑气翻滚着后退。
尹荡平见状,目眦欲裂:“不!我的法力!”他疯狂摇晃着血色玉瓶,试图重新控制血魂魔。
“蠢货!”血魂魔怒吼,“你想让大家都死吗?”
就在此时,李淳罡的怒喝声如惊雷炸响:“住手!”
他带着数名长老飞身而至,手中铜钱剑化作漫天金光,将血魂魔团团围住。
“师父!”小王道玄如释重负。
李淳罡沉声道:“小玄子,樱子,退下!”他转向尹荡平,眼中怒火燃烧:“逆徒!竟敢勾结邪魔!”
尹荡平吓得瘫倒在地,血色玉瓶“哐当”一声摔得粉碎。血魂魔残魂发出最后一声尖啸,化作一缕黑烟消散在夜空中。
“结束了……”樱子长舒一口气,靠在小王道玄肩上。
小王道玄却望着地上碎裂的玉瓶,眉头紧锁。他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翌日清晨,罡气门议事堂。
李淳罡端坐主位,面色凝重:“昨夜之事,不可外传。尹荡平勾结血魂魔,按门规,废去修为,逐出师门!”
尹荡平被两名执法弟子架了出去,他疯狂挣扎着,嘶吼道:“小玄子!你等着!我不会放过你的!”
小王道玄看着他的背影,心中毫无波澜。他拿起桌上碎裂的玉瓶残片,忽然发现瓶底刻着一行小字:“长白山天池,壬寅年制”。
“长白山?”小王道玄心头一震。他想起龙天行曾提过,百年前东北长白山曾有一支邪道宗门,专炼血魂魔器,后被正道剿灭。难道……
“小玄子,想什么呢?”樱子凑过来,好奇地瞅着玉瓶残片,“这字我认识!是爹爹教我的篆书!”
李淳罡接过残片,脸色骤变:“果然是长白山‘血煞门’的旧物!此门虽灭,但余孽未绝,竟潜伏到了中原!”
他猛然起身:“小玄子,樱子,你们即刻启程,前往长白山查探!切记,若有邪魔踪迹,立刻传信回来!”
“是!”小王道玄肃然领命。
樱子却撅起嘴:“爹!我们刚经历大战,不休息几天吗?”
李淳罡板起脸:“江湖事,江湖了!你们若不去,为父便亲自去!”
“去去去!”樱子吐了吐舌头,拉着小王道玄就往外跑,“小玄子,我们收拾行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