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接过来一看,眼珠子都快瞪出来。
贾东旭在一旁尖声喊:“结婚登记介绍信?!”
场面瞬间安静。
易中海和贾东旭像被掐住脖子的鸡,呆立不动。
刘海中与阎埠贵对视一眼,转身就想溜。
这事本与他们无关,要不是易中海拉他们来,他们才不会蹚这浑水。
现在才明白是误会一场,人家连结婚介绍信都有了,快成两口子了,睡一屋有什么问题?
都怪易中海这老东西,害他们白跑一趟还丢人。
刘海中、阎埠贵脸上挂不住,讪笑着想走。
易中海和贾东旭也回过神来,心虚对视,同样想溜。
陆振华冷笑:“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你们当我这儿是客栈?”
“易中海,见了师父师娘也不叫?”
易中海脸色铁青,气得抖,可理亏加上辈分压着,只能闭眼咬牙喊了一声:
“师父、师娘!”
陆振华又看向贾东旭:“你呢?还不叫?”
贾东旭见师傅都低头了,自己也缩着脖子认怂:
“师爷、师奶!”
院里看热闹的众人终于忍不住,哄堂大笑。
易中海和贾东旭闭着眼浑身抖,气得几乎昏厥。
本想抓人家把柄,结果反让自己出了大丑!
夜深了,陆振华狠狠教训了这帮人一顿。
他们也是冷血,把责任全推到易中海和贾东旭身上,说是这师徒俩怂恿大家来“主持公道”
。
陆振华心里清楚他们打的什么算盘,只是时间已晚,让易中海等人丢尽了脸,便先回屋。
这笔账,他已记在心里。
陆振华冷哼道:“这笔账先记下,有空再陪他们慢慢玩。”
眼中锐光一闪,像是慵懒的雄狮现了值得戏弄的猎物。
赶走那群杂鱼后,陆振华搂着秦淮茹关上门继续休息。
里间床上,秦淮茹睁着眼久久难眠,脑海中反复浮现陆振华击退众人的英姿。
那般沉稳勇武,如同巍峨山岳般令人安心。
想到即将成为他的妻子,她嘴角不自觉扬起,满心爱意再也藏不住。
天刚亮,秦淮茹就起身张罗了一桌丰盛早餐。
陆振华被香气唤醒,走进厨房便见她温柔含笑轻声道:“随便做了些吃食,你还要上班,将就用些。”
这话自是谦辞——她若手艺不好,旁人简直无地自容。
陆振华咬开肉包,满口鲜香,连尝几样都美味得停不下筷。
“擦擦嘴。”
秦淮茹拿起毛巾轻柔拭去他唇边油渍,俨然一位贤惠妻子,将他的起居照料得无微不至。
陆振华暗叹: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当即决定去厂里请假登记。
谁知在轧钢厂撞见杨厂长,竟被热情邀赴午宴。
这场合尽是领导人物,杨厂长有心提携,陆振华不便推拒,想着宴后登记也来得及,便应承下来。
杨厂长大笑着领他进包厢,向众人介绍:“这位是陆振华,新任车间副主任,年纪轻轻已是八级钳工!”
满座贵宾见他气度不凡,纷纷赞叹:
“后生可畏啊!”
“咱们这些老家伙都要被拍在沙滩上喽!”
“快请坐!
可惜我没女儿,不然非得招你当女婿!”
满堂欢笑中,陆振华从容应对,目光悄然扫过在场众人。
人群中既有轧钢厂的领导,也有其他工厂的负责人,还有一些陌生面孔,但从衣着与谈吐来看,身份都不简单。
陆振华目光忽然一顿,略显意外——那不是娄晓娥吗?
娄晓娥随父亲娄半城一同前来见世面。
她正睁着明亮的双眼四下观望,一转头,恰好与陆振华的视线相撞。
见他身材高大,五官俊朗,穿着一身体面的的确良衬衫,气质温和稳重,她不由得脸颊泛红。
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