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受惊,赶忙放下菜,搂着小姑娘往家走,轻声安慰:
“雨水别怕,跟秦姐进屋,没事的。”
何雨水埋在她怀里,身子还在抖,小声喊:“秦姐姐……”
那边傻柱还在嚎。
其实并不太疼,是那一头血让他害怕,才叫得那么惨。
陆振华不耐烦地皱眉:“别嚎了!
吵死了!”
傻柱捂着冒血的脑门,瞪大眼睛直喘气,恨恨回道:
“你头没破当然冷静!
我流了这么多血,你还有没有良心!”
“陆振华你个混蛋,我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做鬼也不放过你!”
陆振华喝了酒犯困,靠着墙打了个哈欠,冷冷道:
“你自己撞破的头,关我什么事?”
傻柱气得浑身抖,指着他继续大骂。
“陆振华你这个混账东西,居然能说出这种话!”
“我……我跟你拼了!”
话音未落,易中海从外面走了进来,他刚吃完饭出去散步。
一回来就看见傻柱满头是血,惊得脚下一滑,整个人摔倒在地,指着傻柱惊呼:
“傻柱!
你、你这头是怎么回事?”
他虽然贪财,借着傻柱没地方住只能寄居在他家,暗中克扣了傻柱不少钱。
但心里终究把傻柱看作自己养老计划的一部分,见到这情形也不免担心起来。
傻柱头上破了个洞,血流不止,万一就这么死了,以后还能找谁给自己养老?
傻柱不是陆振华的对手,一见易中海来了,顿时有了底气,连忙指着陆振华喊道:
“壹大爷您可算来了!
陆振华把我害成这样,您一定要替我做主啊!”
“陆振华仗着自己会点功夫就欺负人,您要是再不来,我就要被他打死了!”
傻柱恶人先告状,把各种罪名全都扣到陆振华头上。
易中海听了,看也不看陆振华,直接爬起来指着他大骂:
“陆振华,你这是要是不是?”
“你现在敢打傻柱,过几天是不是连我都敢动手?”
“我告诉你,我易中海是这红星四合院的壹大爷,我说一不二,哪有你嚣张的份!”
陆振华连正眼都没给易中海,只冷冷一笑:
“嚣张的是谁?”
“傻柱要打死何雨水你不管,他自己挑衅撞破了头你也不问,反倒来质问我?”
“你不觉得愧对壹大爷这个位置吗?”
易中海心里虚,他当然知道这事有蹊跷。
先不说陆振华和傻柱的人品高低立判,前者从不主动惹事,后者却总仗势欺人。
这事换别人来评理,就算不知道前因后果,也肯定会站在陆振华这边,而不是像他这样不分青红皂白就偏袒傻柱。
更何况,陆振华已经把经过说得很清楚。
明明是傻柱先欺负何雨水,后来自己撞到墙,头上才破了口子。
从头到尾都是傻柱自作自受,和陆振华一点关系都没有。
易中海若有一点公道之心,就该判定是傻柱的错,让他向陆振华道歉,并赔偿何雨水。
但他根本不想这么做,反而要颠倒黑白,把一切罪过推到陆振华头上。
易中海冷笑一声,指着陆振华装出义正辞严的样子:
“陆振华你少说废话,这件事就是你不对!”
“你凭什么仗着会点功夫就欺负傻柱?还把他头磕出这么大个洞,简直不是人!”
“我告诉你,你现在必须向傻柱道歉,并作出赔偿——要我说,你就赔一百块钱,这事我就让傻柱大人大量,放你一马!”
他当然知道一切都是傻柱自找的,陆振华根本无辜。
但那又怎样?
傻柱是易中海选中的养老对象之一,而陆振华却是和他有过节的人,该偏帮谁根本不用多想。
什么壹大爷的责任?易中海心里压根没这个概念。
他坐上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