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之前,易中海已经让人在厂里散播了消息,就是要让大家都来看陆振华的笑话。
他越想越得意,觉得自己真是个天才,终于能报复陆振华了。
正当他沉浸在幻想中时,厂长不耐烦地呵斥道:“易中海,你到底想干什么?没事就赶紧走!”
易中海脸上挂不住,但还是挤出一丝笑容:“我是看陆振华可能不太靠谱,万一他不行,我还能顶上去帮个忙。”
厂长脸色稍缓,却也不屑地想:陆振华要是都搞不定,你易中海又能怎样?但他没明说,只是冷冷道:“想跟就跟来,但别给振华添乱,否则我饶不了你。”
易中海气得脸色青,却不敢反驳。
到了厂门口,只见许多工人已经围在那里——都是被易中海煽动来看热闹的。
易中海暗自冷笑:看你这回怎么收场!
陆振华心里明白易中海的小把戏,却并不在意。
眼下最重要的是应对考核。
十分钟后,合作公司的人到了。
领头的是一位戴眼镜的地中海中年男子,他客气地说:“杨厂长,不好意思,这笔订单太重要了,我们必须确保万无一失。
请问负责的钳工师傅是哪位?我们之前说好了,一定要由贵厂最厉害的师傅来操刀,否则我们实在不放心。”
“这笔订单至关重要,你们必须派出最顶尖的钳工来负责,否则我们宁愿换一家轧钢厂合作!”
厂长听出对方话里的分量,表面从容不迫,心里却暗自叫苦。
他其实并不确定陆振华是否有能力接下这个重任,但无论如何都得先拿下订单,后续问题再想办法解决。
“您放心,我们红星轧钢厂在业内口碑向来过硬,实力绝对值得信赖!”
厂长连忙保证,“这笔订单我们一定会做到让贵公司满意。”
那位中年谢顶的男子微微颔:“我姓张,您就叫我张先生吧。
红星轧钢厂的名声我们早有耳闻,相信你们会珍惜自己的声誉。
并非质疑贵厂的实力,实在是这笔订单关系重大,我们不得不慎重。”
寒暄过后,张先生话锋一转:“不知贵厂准备派哪位钳工师傅负责我们的订单?”
当得知由陆振华负责时,他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张先生将陆振华从头到脚打量了一番,难以置信地摇头:“你们竟然让这么年轻的钳工负责我们的订单?是不是存心轻视我们公司?这订单我们取消!
你们不做自然有别的厂家接,何必这样羞辱人!”
说罢他怒气冲冲地甩袖欲走。
“张先生请留步!”
杨厂长急忙上前挽留,“您听我解释!”
陆振华不由蹙眉,意识到情况比预想的更为棘手。
易中海站在一旁,眼睛顿时亮了起来,暗自期待着陆振华出丑,盘算着能否趁机插手搅局。
杨厂长焦急地想要劝阻,可张先生根本不愿多听,执意要离开。
围观的工人们也开始议论纷纷:
“这下厂里损失可大了!”
“要我说,既是厂长用人不当,也是陆振华太不自量力。”
“都怪陆振华,把客户都给气跑了!”
在众人指责声中,陆振华知道自己不能再沉默下去。
“张先生请留步,”
他朗声道,“您凭什么认定我无法胜任?难道仅凭年龄就能判断一个人的能力?我仔细研究过贵公司提供的图纸,虽然技术要求很高,但我现有一处若是稍作改良,能取得意想不到的效果。”
正要离开的张先生闻言停下脚步,转身投来质疑的目光:“你这些话该不是在信口开河?钳工这一行最看重资历和经验,你一个年轻人能懂什么?”
这正是他见到陆振华就勃然大怒的原因——如此年轻的钳工,怎么可能具备完成这项订单所需的丰富经验?
“你要明白,你现在代表的是红星扎钢厂,乱说话会影响厂子的声誉。”
众人的目光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