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他执意要研究,不如看看他能研究出什么名堂。”
厂长冷笑:“能研究出什么?简直可笑!”
这时,办公室门外传来敲门声。
“厂长,听说您在这儿。”
竟是易中海的声音,语气里透着几分颓丧。
难道是他研究无果,前来认输了?
陆振华生出几分兴致,平静道:“请进。”
门被推开,只见易中海垂着头走进来,手里还攥着那张图纸。
厂长一见他就气不打一处来,讥讽道:“怎么?易师傅这是把图纸研究明白了?”
“不如说说,你到底研究出什么成果了?”
易中海心知自己强占图纸的行为不妥,惹得厂长心生不满。
可他偏偏不愿让陆振华有出头的机会,眼睁睁看对方得意,简直比割他的肉还难受。
绝不行!
但可惜,他琢磨了这么久,却什么也没弄明白。
这叫他如何甘心?实在不甘心!
再不甘心也无用,总不能一直把图纸占着不放。
为了减少厂长对自己的不满,他只好灰溜溜地把图纸送了回来。
“图纸还回来!”
厂长冷笑着伸出手。
易中海递过图纸,忍不住狠狠瞪了陆振华一眼。
可恨啊,他竟没把握住机会研究透这份图纸,反倒让陆振华抢了风头!
哼!
他就不信连他易中海都解决不了的难题,陆振华能解决!
陆振华肯定是在装模作样,等着看他出洋相好了!
这么一想,易中海心里稍微舒坦了些,冷笑着准备看陆振华闹笑话。
陆振华自然留意到易中海脸上的神情,一眼就猜出这老家伙在想什么。
不过他毫不在意,甚至想回一声冷笑。
易中海注定等不到看他出丑的那一天。
厂长一拿到图纸,赶紧递给陆振华,脸上瞬间从冷笑转为殷勤,笑着说:
“振华,你看看这图纸,能做得出来吗?”
此时,厂长和易中海都紧盯着陆振华,只是两人神情截然不同。
厂长满脸期待,盼着陆振华真能做出来,解决难题;
易中海却一脸幸灾乐祸,巴不得陆振华也看不懂图纸,当场出丑!
那样,他就能好好讥讽陆振华一番了!
然而,陆振华接过图纸仔细看了一会儿,只是感叹:
“这图纸确实难度不小啊……”
难怪那么多钳工都看不懂,更做不出订单上的零件。
厂长顿时皱起眉头,焦急地问:
“难道连你也弄不懂这图纸吗?
哎呀!
这下可怎么办!”
易中海心中大喜,太好了!
陆振然也搞不定,这下丢脸的不止他一个了!
他还能借机嘲讽陆振华——就这点本事,还想当我易中海的师傅?
你也配?
哼!
陆振华冷冷瞥了易中海一眼,哪会不知这老家伙的心思,只是心底一声冷哼。
这老算盘,注定要落空。
他转向厂长说道:
“厂长别急,图纸虽然复杂,但我也没说我弄不懂,只是需要多花些时间研究。”
他脑中毕竟装着大学本科的知识,虽然乍看有些难,多花几小时总能琢磨出来。
厂长大喜,一拍大腿说道:
“那太好了!
你尽管慢慢研究,只要能做出来,多等几天也没关系!”
易中海满脸不敢置信,一咬牙一跺脚,拍腿哀叹:
“这小子居然真能看懂图纸……太可惜了!
可恨!
实在可恨啊!”
这话一出,陆振华还未回应,厂长先拍了桌子,怒道:
“易中海,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自己看不懂图纸,就不许别人看懂了?!”
“心眼这么窄!
